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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
不是气势压迫，而是真正的寒意。
以他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冰。
柳明整个人被冻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脸上还残留着狰狞的表情，眼中却已满是惊恐。
他身后的灰衣老者脸色大变，想要出手，却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
一股比戴琛强横十倍、百倍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落在他身上，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雪凝不知何时已站在青鳞身前，幽蓝的眸子淡淡扫了柳明一眼。
只一眼。
柳明如坠冰窟，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无尽冰川，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满是恐惧。
雪凝收回目光，那股寒意也随之消散。
街道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赤蛟侯府的小侯爷，三星斗灵，竟被一个眼神瞪得吐血倒地？
那白衣女子，究竟是什么实力？
灰衣老者恢复行动能力，连忙扶起柳明，脸色惨白，再不敢有丝毫嚣张。
“走……快走……”柳明声音颤抖，看都不敢再看雪凝一眼。
灰衣老者连忙带着柳明和一众护卫，狼狈离去。
周围人群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雪凝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萧尘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柳明一眼，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吧。”他淡淡开口，带着众人继续朝前走去。
直到萧尘一行人走远，街道上才爆发出阵阵议论。
“我的天，刚才那女子，至少是斗宗吧？”
“斗宗？我看不止！赤蛟侯府的刘老可是七星斗灵，在那女子面前连动都动不了，至少是高阶斗宗！”
“高阶斗宗？这等强者，怎么会来外城？”
“谁知道呢，不过柳明这次踢到铁板了，活该！”
茶楼二楼，白衣青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赤蛟侯府这次，可是丢人丢大了，不过……”
他看向雪凝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那女子，恐怕不是普通斗宗那么简单，看来这次法会，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放下茶杯，对身后黑衣老者道:“去查查那行人的落脚处，记住，不要惊动他们。”
“是。”黑衣老者躬身退下。
白衣青年望向窗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碧蛇三花瞳……高阶斗宗护卫……还有那个看似普通，却能让斗宗强者甘心追随的少年……”
“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而此时，萧尘一行人已走出万宝街，朝着启源阁方向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