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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本来安保们没见K移动,还以为他趁机转移了呢。然而在那一团耀眼的火光中,一抹蓝光从中涌现,借着爆炸的冲击在眨眼之间冲到了他们面前。寒光一闪,安保们的视野便天旋地转,再重重落进了沙砾中。
一击斩首最近的几名员工,K原以为这会像以前一样震慑住其他安保,但这次没有。安保们仍然像正规军一样维持着行动秩序,在确认他位置的第一时间,几枚电弧星便从四面八方的暗处朝他飞来。
这出乎意料的后续顿时让K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做了一个事后让他想抽自己的愚蠢举动:没有第一时间脱离,反而甩开利刃去挡开那些冒着蓝光的飞刀。
如果那些是子弹的话,这当然无可厚非,但只有一种武器会在激发时产生这么明显的电弧闪光,那就是Ep武器。
被打歪的电弧星飞嵌进K的四周,在半秒不到的时间内陆续炸开。耀眼的蓝光霎时间充斥了整个车间,伴随着各处设施噼里啪啦的短路声。戴着护目镜的安保们静静地等着电光消散,随后便一拥而入压向K的位置。
此时的K无力地倒在地上,视野被强力的电磁脉冲干扰成了雪花屏。短暂地僵直过后,计算机的冗余单元及时发挥作用,在最短的时间内重启了电路,勉强唤醒了K的意识。
K的头脑如同被石磨碾过一般,无数个细碎的念头乱麻一般在他的脑海里打结。他抓紧最后一丝清明用近乎瘫痪的躯体在地上爬行,但最终还是无力地瘫在了地上。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K用最后一丝力气切出火箭弹,颤抖着胡乱射向承重柱。一时间车间的承重结构被破坏,屋顶变得摇摇欲坠,最后轰然倒塌,在一片惊叫声中将抢先进入车间的安保和K全都严实地埋了起来。
废墟的隔音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被埋在壳,而他能清晰地听到机油涌出伤口时的汩汩声。
神经电路正在重新建立连接,只要再过一会就好……
起初只是细微的脚步声,隔着由金属和水泥堆在一起的残骸,沉闷得如同沉在水底的鼓点,但正在逐渐浮出水面。
K此刻却感到一种异常的舒适,失去知觉同样意味着那时刻伴随着他的痛楚短暂地消失了。但他却不得不渴求折磨重新到来,他是不能享受安宁的。
脚步声逐渐清晰,鞋底碾磨碎石的脆响清晰地被K的听觉捕捉到。装备碰撞地叮当声混着安保们低声的沟通刺激着K的头脑,让他一点点清醒过来。
咔嚓,一根钢筋从K的胸口剜了出来。熟悉的剧痛重新袭击了他,他试着用力,但四肢被砸得稀巴烂。他拼命试图把手从一块巨大的钢板下抽出来,但手却果断地抛弃了他。
似乎是确定了他的位置,再次细听时,声音中掺入了一种窸窸窣窣的挖掘声。K刚还在庆幸废墟中的水泥能帮他削弱电磁脉冲,敌人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果断选择直接挖掘。
撬棍撬动碎砖的哐当声,碎石滚落的哗啦声,就在离他咫尺的地方炸开。碎片与瓦砾不断被扒开,落在他身旁的废墟堆上,扬起漫天尘土,呛得他喉咙火烧火燎。K不得已关闭了刺激反馈,可沉重的横梁死死锁死他的躯干,连微微转动脖颈都做不到。
该死!我怎么会犯这种错?!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敌人的交谈声变得无比清晰,话语混杂着粗重的呼吸,就在他周身回荡。他们正在一点点清除障碍,与他藏身的位置间的距离正在飞速缩短。
唯一抽出的一只手臂只恢复了一副金属骨架,恶形恶状让K自己都觉得恶心。他叹了口气,全力催动着残破的手臂。油肉模糊的手臂中,一柄仍然锋利光洁的利刃弹出,刃口朝向自己的上方。
来吧。
安保们做好了攻击准备,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余下那一块钢板。随着撬棍抬起,钢板被移开的瞬间,安保们不由分说便朝着其下疯狂扫射。子弹没入黑暗的废墟之中,叮当声不绝于耳,大片的灰尘被高高扬起,紧接着又被密集的火线钻得千疮百孔。
预想中的反击并没有到来,员工们疑惑地停火看向废墟之下。烟尘散去,人们震惊地发现,没有K的影子,只有一地的弹孔以及一对被打得坑坑洼洼的刃翅。
有人上前掀开了那对翅膀。翅膀之下的,是一对破碎的手脚……以及一个黑漆漆地深坑。从那脆弱的坑壁能看出,这明显是刚刚挖掘出来的。
“当然是这样,我会打洞,你自然也就会了。”
地底下,K嘴硬地对着扛着自己的这个一模一样的家伙说道。t用力地抖了下肩,没好气地反驳道:
“纠正一点,你会打洞,肯定是我的功劳。因为我会打洞,所以你自然也就会了。”
「“我宿舍进蚊子了,我要去和它单挑一下。”
“面对拥有飞行能力、精通轻功与隐匿、还拥有高额百分比吸血的敌人,我只是一个力气大一点的人类。”
“但是我的力气真的很大。”
“@废话科技依旧一力破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