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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看著他：“因为我知道你本就不是喜好权利的人。你唯一真正热爱的，就是对真理的求索。权力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你的目標……“
卡尔低下了头，隨后开口：“墨叔，当初……造成您离开的，就是虚空吧”
楚墨点了点头：“嗯，你猜到了”
卡尔抬起头重新看向楚墨：“以您的实力，在已知宇宙中，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对您造成威胁。能让您被迫离开的，只能是未知层面的东西。而当时已知宇宙中最不可知的领域，就是虚空。”
楚墨微微頷首：“確实是虚空。但我並没有陨落。当时的那场衝击，將我捲入了另一个平行宇宙，被困在了那里很多年。”
卡尔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被点燃的热度：“平行宇宙真是不可思议。对於平行宇宙的假说，虽然一直有討论，也提出过很多种可能性。但从来没有被证实过。墨叔，你……亲身穿越了平行宇宙”
楚墨被他的目光逗得笑了一下：“我这趟旅程可以说相当精彩。不仅穿梭了平行宇宙，还穿越了时间线。”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卡尔脸上停了一瞬：甚至，亲身进入了虚空。“
卡尔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朝楚墨的方向前倾。
他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求知慾的光。
“进入虚空！”卡尔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那种属於学者的、被新知衝击到的激动根本压不住。
“墨叔，你竟然进入了虚空”
楚墨靠在椅背里，淡淡地回道：
“是的。”
卡尔重新坐回了沙发，但姿態已经完全没了方才的沉稳。
“墨叔……虚空里是什么样的是一个独立的维度空间还是更高层级的现实投影里面有什么规律你在那里待了多久你和虚空的本源有过接触吗”
他一口气拋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像是囤积了两万年的好奇终於在找到了可以回答的人之后喷涌而出。
楚墨的笑意深了一分：“此事说来话长……”
“没关係！”卡尔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话。
“您慢慢说！我不急！我今晚——不，我接下来几天——都有空！您慢慢讲，还有细节方面……”
他说到一半，忽然注意到了楚墨脸上的笑意。
卡尔的话语顿住了，他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么失態。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凌峰，凌峰正用一种无奈眼神看著他。
卡尔轻咳了一声，坐直了身体，把那些翻涌的问题硬生生压回了肚子里。
“额……不好意思墨叔，我失態了。”
楚墨笑了一下，隨后摆了摆手：“今天是兄弟们重逢的日子。先不说这些。今天我们不谈工作，不谈虚空，只敘旧。”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今晚，我们好好地喝一顿。”
凌峰最先响应：“好！”
洛离和那些男天使们也纷纷站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好“声在办公室里响成一片。
楚墨的目光最后落在卡尔身上：“卡尔，你怎么说”
卡尔也站了起来。他看著楚墨，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更真实。
“都听墨叔的。”
楚墨笑了起来。那笑声不高，却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畅快。
他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一身沉重的外壳，换上了久违的轻鬆姿態：“好！那就——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