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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队长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这里是城门守卫，冥河分部的卡尔请求进入王城，覲见楚墨王。同行的有十五人，包括前任天使军团大將军——凌峰及其部属。请確认授权状態。”
接线员的手指顿了一下，“卡尔”这个名字在天使王城里，並不陌生。
她很快收敛了情绪，点开了更高权限的通讯链路。
那条链路直通凯莎的私人通讯终端。
几秒后，通讯接通了。
凯莎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接线员迅速將情况复述了一遍：“凯莎女王，冥河分部的卡尔请求进入王城，覲见楚墨王。同行十五人，包括凌峰。”
通讯那头安静了两秒。
卡尔看来他是做出选择了。
凯莎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让他们进来吧。告诉他们，楚墨就在虚擬宇宙公司总部。”
“是。”接线员切断了通讯，然后將授权指令发回了城门方向。
城门处，守卫队长收到了来自联络处的確认信號。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卡尔面前。
“已经通报完了。请吧，卡尔部长。楚墨王就在虚擬宇宙公司总部。你们可以直接过去。”
卡尔微微頷首：“好。”
他没有多说什么，迈步走过了那道高大的城门。
凌峰等人跟在他身后，进入了天使王城。
虚擬宇宙公司总部。
这里是王城的心臟，也是整个虚擬宇宙的中枢。
卡尔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总部的楼下。
公司的入口敞开著，门厅里亮著柔和的暖白色灯光，接待台后面的值班人员，看到一行人走进来便站了起来，显然已经提前收到了通知。
“卡尔部长，请隨我来。楚墨王在顶层办公室等你们。”
她转身走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跟著她穿过大堂，进入升降梯。
升降梯在接近顶层的时候缓缓减速，然后平滑地停住。门打开以后，值班人员將他们带到楚墨的办公室门前。
“卡尔部长，楚墨王就在里面。”
卡尔迈步走上前，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门內传来声音。
卡尔推开了那扇门。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张办公桌的后面。
楚墨正微微靠在椅背里，手里端著一杯茶。
他的面孔，和两万年前相比几乎没有变化。
卡尔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像是在確认。
而他身后，凌峰见卡尔堵在门口一动不动，而他只能隱约看到楚墨的轮廓，但看不真切。
他等了大约两秒，然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往前迈了一大步，肩膀擦著卡尔的手臂，直接把卡尔挤得一个趔趄。
卡尔微微侧了一下身，猝不及防地后退了小半步。
但凌峰已经顾不上道歉了。他挤进门內的那一刻，目光锁定了办公桌后面的那道身影。
他的脚步停在了原地，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面上一样。
“楚……楚兄……”凌峰开口了，声音却变得有些磕巴。
“真的……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