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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个人可是迟迟没有消息……”
鹤熙眉头一皱：“卡尔”
楚墨点了点头：“嗯，两万年过去了。不知道他现在，会如何选择……”
凯莎走过来，站到了办公桌的另一侧开口道：“他恐怕不会乖乖听话……”
楚墨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脑海中回顾著关於卡尔的记忆片段。
“我希望他不要让我费事……”
凯莎的眼神一冷：“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出手，彻底將他压制”
鹤熙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先不著急，我觉得他大概率会听楚墨的。”
凯莎的眉梢挑了起来，那里面带著一丝怀疑：“卡尔会听楚墨的那个人的头脑和野心可是整个已知宇宙里最顶尖的。”
鹤熙捂著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著一种神秘感，让凯莎的困惑更深了。
鹤熙慢悠悠地开口：“我听楚墨说过平行宇宙的卡尔，似乎那个世界的卡尔和这边的有些不太一样。”
“这边的卡尔……和楚墨的关係，比你想像中要深得多。”
凯莎的目光转向楚墨：“深得多什么意思”
鹤熙继续开口：“他可是叫楚墨墨叔的。”
凯莎：“……墨叔”
楚墨轻咳了一声，开口解释道：“当年，基兰带著卡尔和神河文明的遗民来到天使星云，想要建立超神学院的时候，我不仅同意了合作，还在一次长谈之后和基兰兄弟相称。卡尔作为基兰的徒弟，按照辈分，叫我一声叔很正常。”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些已经褪色的旧时光：“那时候卡尔还是个年轻人。虽然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求知慾，但远没有现在这般沉稳和深沉。”
“他经常来我的办公室，带著各种各样关於宇宙本质的问题，一坐就是大半天。我也很乐意和他討论这些——他问的那些问题，对当时的虚空研究有很深的启发。”
凯莎站在原地，好久才重新恢復平静。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原来你们还有这样的往事。”
鹤熙在旁边补充道：“而且，楚墨可是支持卡尔研究虚空的。那时候虚空还是一个被很多人视为禁忌的领域，但楚墨不仅没有阻拦卡尔，还给了卡尔很多研究资金和资源。那些早期的基础研究，如果没有楚墨的支持，根本不可能走下去。”
凯莎看著楚墨，眼神里带著一丝复杂：“如果是这样的话……卡尔的选择，就说不准了……”
楚墨沉声开口：“看他自己如何选择吧……”
与此同时，冥河星系，虚擬宇宙公司分部。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正在走廊里快速移动。洛离几乎是小跑著穿过两个长廊，推开了凌峰的门。
凌峰正在桌前看著一份报告，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来。
“洛离”他放下手里的数据板。
“这么急匆匆的，是一心会那边有动静了”
洛离快步走到他的桌前，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峰哥，比起一心会……有个更重大的消息。”
凌峰：“什么消息”
洛离的声音微微发著颤，某种情绪几乎要衝破胸腔：“楚墨王……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