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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鱼是第三个进来的。
她比其他人看起来更匆忙一些，手里还拿著一块数据板，像是刚从什么工作里抽身赶来。
她进来之后先朝楚墨微一躬身，又朝鹤熙笑了笑，然后在云叶旁边坐下。
红鱼的声音带著一点点喘息。
“老板，我没来晚吧”
“刚好。”楚墨说。
就在红鱼落座的同时，门口的光影微微波动了一下。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平行宇宙的凯莎。
跟在她身后的是卡莎。
两个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刻，慕风和彦都愣住了。
他们的目光落在平行宇宙凯莎身上，不约而同地，瞳孔放大了几分。
他们认识这张面孔。
那是他们在天使星云里看了几万年的、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威严而不可侵犯的女王的形象。
但现在，这张面孔以另一种姿態出现在他们面前——同样的五官，甚至同样是那种仿佛看穿一切的深沉目光，但其中带著一丝微妙的、原宇宙凯莎所没有的陌生感。
彦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凯莎女王”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原宇宙凯莎，又转回来看了一眼门口的平行宇宙凯莎，眼眸里写著明晃晃的诧异。
慕风比彦稍微镇定一些，他张了张嘴，目光在两个凯莎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然后他看向了楚墨：“父亲，这是……”
楚墨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他走到平行宇宙凯莎身侧，抬手示意了一下。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平行宇宙的凯莎，我在那边的时候，她帮了我很多。还有她身边的这位……”
他看向卡莎，“是来自虚空的卡莎，和我也是並肩作战过的。”
慕风和彦站了起来。两人朝著平行宇宙的凯莎和卡莎微微頷首。
慕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初次见面的谨慎：“凯莎前辈，卡莎前辈。”
平行宇宙的凯莎看著慕风。那双眼眸在他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目光从眉眼滑到鼻樑、再到下頜的线条。
她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带著温度的笑意。
“你就是楚墨的孩子”
慕风挺直了脊背。
“是的，我叫慕风。”
平行宇宙的凯莎微微点了点头，眼眸里有一丝柔光在闪动。
“和楚墨真的很像，不过……”
她的目光在慕风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鹤熙。
“也有一些鹤熙的影子……”
她的目光从慕风身上移开，望向了鹤熙。
鹤熙也正在看著她。
两个人对上了彼此的目光。
一瞬间，她们各自的心绪都变得极其复杂。
在任何一个宇宙里，她们都是闺蜜。
是最早一起並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分享最隱秘心事的姐妹，是彼此知道对方所有骄傲与软肋的人。
可在关於楚墨这件事上，她们站在了同样的位置——都爱著同一个男人，都在自己的宇宙里与他有过千丝万缕的羈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