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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叩，“那他们现在做的这些事，就是在为接下来的权力交接铺路。”
洛离放下环抱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峰哥，你的意思是……楚墨王可能真的回来了”
凌峰沉默了几秒。他转过头，看著洛离的眼睛。
“我不確定，但直觉告诉我，这不像是一心会在空穴来风。他们或许有他们的盘算，但如果是完全凭空捏造的消息，以那群人的性格不会搞得这么声势浩大。”
洛离抿了一下嘴唇，隨后轻声开口。
“可惜了，如果峰哥你没有退出一心会，就能找他们问问了……我们在里面的人脉都断乾净了，现在想打听內部消息，完全找不到门路。”
凌峰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没有意义。当初决定退出，就是做好了从此跟一心会再无瓜葛的准备。”
洛离抬起头看著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凌峰那个决定背后有多少挣扎和代价。
当初一心会是楚墨一手创立的，凌峰是第一批追隨者，也是其中资格最老的核心成员之一。
两个人共事了上万年，那份情谊和默契远比外人看到的要深得多。
所以当凌峰最终选择退出一心会、转而追隨卡尔时，所承受的不仅仅是一个组织的排斥，更是对自己过去所有归属感的割裂。
“那这件事，”洛离把话题拉回正轨，“要不要跟卡尔部长说一下”
凌峰略微沉吟了一下：“他现在正在研究的关键时期，最近都不要打扰他……”
“那我们怎么做”
“让我们的人最近多观察一下，”凌峰坐直了身体，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先不要轻举妄动，让他渠道流出来……”
洛离点了点头：“嗯，我这就去安排。”
隨后他站起身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静室恢復了安静。
凌峰重新闭上了眼睛，一些曾经的画面自然而然地浮了上来。
那时他本来打算和楚墨一起赴死的，但在最后的关头，楚墨將他们护在了身后。
最后，他活了下来，楚墨却陨落了。
后来，天使文明內部陷入了动盪，各方势力开始爭夺话语权。
他在那段混乱的时期始终保持著沉默，直到卡尔找到他。
记得卡尔是在一个雨夜里来的，他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长袍，站在他面前，用带著研究和剖析意味的眼神看著他。
“你想知道墨叔陨落的真正原因吗”卡尔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凌峰毫不犹豫地开口。
“想。”
隨后，卡尔开口解释道：“墨叔的陨落背后有更复杂的原因，有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介入，我们现在还无法理解的技术或法则在背后操控。”
他递给凌峰一份数据，里面记录了他这些年收集到的所有相关线索。
“如果你想替他报仇，你就需要了解虚空。只有掌握了虚空的力量，你才能对抗造成墨叔陨落的那个层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