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草帽海贼团的进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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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黄猿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惯常的、飘忽不定的轻快,“所以我先跟你打一架,再听你拒绝。”

香克斯放下酒碗,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拿格里芬,而是赤著脚走到院子里,在渐沉的暮色中站定,海风从他身后吹来,將他未束的长髮吹向一侧:“那就打吧。”

暮色中的院子很小,只有碎石铺成的地面和几棵矮树。

黄猿起身走到门外,在院子另一侧站定。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亮起一缕金色的光芒,像是夜幕中被点亮的第一颗星。

光芒从指尖射出一瞬,快得像一道闪电划过。

香克斯没有闪避,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迎向那道雷射。

一道赤红色的霸气从他掌心中溢出,与雷射正面相撞,光芒在接触的瞬间炸开一圈细碎的金红色火花,將院子里的落叶震得纷纷飞起。

“果然还是老样子。”黄猿收回手,“光速的招式,用霸气就能挡下来。”

“你的光速也没什么变化。”香克斯放下手,嘴角微扬,“还是那么好躲。”

黄猿再次出手,这一次更快,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在院子中连续折返数次,从几个不同的角度同时射出雷射。

香克斯没有闪避。他的身形在院子中移动,速度快得在暮色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红黑色残影,格挡、侧身、低伏,每一道雷射都擦著他的身体掠过,有的落在地面上,砸出冒著青烟的小坑,有的射入远处的树干里,在树皮上烧出焦黑的洞口。

他没有被击中一次。

黄猿的身影在一片金色光芒中重新凝聚成形,停在不远处的一棵矮树顶端。

低头看著下方的香克斯,目光依然带著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放鬆:“你的见闻色比以前更细了,细微到连我的光束转向都能捕捉到。”

香克斯拍了拍肩上的灰:“你的光速还是快,但我已经习惯了光的速度。”

黄猿从矮树上跃下,落回院子里,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褪去。

他站在那里,看著香克斯,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像是刚卸下某层薄薄的面具:“所以,我刚才说的事情,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香克斯走回木屋门口,拿起放在门边的那柄格里芬,没有出鞘,只是握在手中:“我可以听你说说你们的计划,但我不会答应任何需要我站在海军那边的条款,如果你们要和异界海贼团开战,我不会主动站在你们那一侧,也不会主动站在他们那一侧。”

“那你会站在哪一侧”

香克斯沉默了几息,目光越过黄猿的肩膀,看向那片正在变暗的海面。“我站在那片大海活著的那一侧。”

黄猿看了他片刻,然后微微点头:“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给战国元帅,不过——异界海贼团拿到冥王的消息,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到那时候,不是你想不想站队的问题,而是你站在哪一侧都会有人来找你。”

“那就让他们来找吧。”

香克斯將格里芬靠在门框上,重新拿起那只酒碗,“你还要再喝一碗吗”

黄猿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然后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要赶回去向元帅匯报,白鬍子还活著,冥王已经出世,凯多和玲玲各自心怀鬼胎,只有你和那些干部们还守著一座空岛过日子。”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不知道这种日子,你还能过多久。”

香克斯没有回答。

他端起酒碗,將碗中余下的酒一饮而尽,碗底扣在桌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能过多久算多久。”

黄猿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掠过海面,消失在渐沉的暮色之中。

木屋外的院子里,香克斯依然坐在那里,手中那只空碗还没有放下,海风穿堂而过,將桌上那几张报纸吹得哗哗作响,像是也在低声议论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

与此同时。

在白鬍子离开不久之后,又有一艘船,在朝著万国的方向前进著。

桑尼號在万国海域的边缘减速时,船首的狮子头撞碎了一片漂浮的奶油浪花。路飞站在船首最前端,草帽按在头顶,目光穿过那片用糖果和奶油堆砌而成的海平线,落在那座在阳光下泛著彩色光泽的岛屿上,脸上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被期待填满的兴奋。

“到了。”他说。

乌索普从桅杆上滑下来,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站稳后,举著望远镜望了望前方那片用彩色糖霜涂抹的海岸线:“路飞,说实话,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像会打架的地方,更像一块甜得发腻的集市。”

“越漂亮的地方,打起架来越好看。”路飞从船首跳下,落在甲板上,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走吧,去见见那个把百兽海贼团赶出和之国的人。”

他跃下船,落在糖砖铺成的港口地面上。索隆和山治跟在他身后,乌索普、乔巴、弗兰奇、布鲁克也各自从船上下到岸上。没有脚步声,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的目光同时投向前方那座糖果堆砌的街道。街道两侧的糖果建筑后方涌出了密密麻麻的身影,全副武装的夏洛特家族干部和士兵排成几列,將回码头的路封住了。克力架站在最前面,左手握著一块巨大的饼乾盾牌,右手握著缠绕著霸气的长剑;斯慕吉站在更高的位置,手中握著一柄细长的西洋剑;卡塔库栗站在最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

“看来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索隆將手按在了刀柄上。

路飞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那就先打完再吃饭。”

索隆最先出手。拔出了和道一文字和三代鬼彻,双刀交叉,斩出一道十字形的剑气,劈向挡在最前面的克力架。克力架举起饼乾盾牌硬接,剑气在盾面上劈出两道深深的裂痕,裂痕边缘的饼乾碎屑簌簌剥落,像被一刀削开了坚硬的外壳。克力架后退了一步,很快重新站稳,剑柄在掌心旋转了半圈:“你这刀不错。”

“我知道。”索隆没有回话,跟上一步,双刀连续挥出,快如残影,每一刀都带著霸气淬炼后的锋利与沉实。克力架的饼乾盾牌上裂痕越来越多,像是被反覆敲击的糖壳,眼看就要碎裂了。克力架猛地撤盾后跃,同时挥手製造出数个饼乾士兵,那些士兵身体坚硬如铁,从侧面同时扑向索隆。索隆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他在认真战斗时才会露出的、近乎享受的表情。

“三刀流虎狩。”

三把刀同时出鞘,刀光在空气中交匯成一道猛虎扑食般的弧线,那几个饼乾士兵连同克力架新举起的盾牌被从中间劈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饼乾碎屑像细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克力架的单手剑再次握紧,这一次他收起了所有的散漫,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骨骼一样。索隆横刀於身前,刀身上缠绕著更浓密的黑色霸气,那是他在和之国修炼期间掌握的“黑刀”雏形——刀身仿佛与霸气融为一体,已经不再是被霸气覆盖的武器,而是成为了霸气本身的外化。

“你还能製造出多少个”索隆低声问道,眼中没有试探,只有已然找到答案的確认。

克力架的面色沉了下去,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另一块饼乾盾牌的边缘,像是在衡量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