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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心口轻轻一滞，喉间像是堵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她原以为墨尘会争辩，会不甘心，会说自己不比其他人差，可他没有。
他懂得分寸，连告白都替她考虑到了她的羁绊与顾虑。
“墨尘……”她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拒绝太重，答应又对另外三个人不公平。
“你不用现在答复我。”
墨尘拇指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腕间的皮肤，很快就收了这个小动作，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后退太远，依旧站在她面前。
“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不会越界打扰你和他们，只是，能不能不要直接把我拦在门外？”
云笙垂落目光，落在他刚才包扎好、还带着淡淡药味的手臂上，心里五味杂陈。
“我……我会好好想的。”她迟疑许久，才吐出这句话。
话音刚落，实验室门外忽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云笙身子微顿，下意识朝着门口望过去。
墨尘眉梢也轻轻一蹙，顺着她的视线转头。
门没有立刻推开，外面传来星澈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听着还算平和。
“笙笙，墨教授，午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云笙抬手理了理衣角，压下心底翻涌的纷乱情绪，扬声应了一句：“知道了，马上就来。”
墨尘往旁边退了半步，目光淡淡落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收敛了，重新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模样。
云笙走到门边，伸手拉开门。
星澈就站在门口，看看她，又看看墨尘，表情看着平静，眼底却裹着一层藏不住的酸意，像尝到了一口没化开的酸梅，淡淡沉沉的，带着哨兵本能的占有。
“饭好了。”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目光却越过云笙，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墨尘身上，停了一瞬。
墨尘迎上他的视线，神色如常，点了点头：“这就来。”
说着把桌上的记录本合上，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
星澈没再多说，侧了侧身让开路，等云笙出来，才不紧不慢地跟在她旁边往餐厅走。
走了两步，他压低声音，像是随口一问：“笙笙，和墨教授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如果只是重新上药包扎，哪需要这么多时间。
云笙脚步没停，随口道：“没什么，就上药，再随便说了几句。”
“哦。”星澈应了一声，没再追问，但走路的步子比刚才慢了点，像是在等她多说两句。
云笙没接话，他撇了撇嘴，到底没再开口。
餐厅里，司烬已经坐下了，桌上摆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面。
看到三个人一前一后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坐下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云笙在司烬旁边坐下，星澈一屁股坐到她另一边，墨尘稍晚一步，在对面落了座。
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
“那些实验体，罗副官那边怎么安排？除了最后抓的那个，其他我看着就算审讯，也问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