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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凉溪小下巴抬了抬,活像一只傲娇的凌锦寒:“我以后也要为爸爸妈妈写曲子!”
凌锦寒一把将凌凉溪抱到了他的大腿上:“那爸爸就等着你的曲子了。”
凌凉溪两只小手手死死攥着凌锦寒的衣服,他将小脑袋靠在凌锦寒怀中,心中不断祈求着爸爸别太快离开……
另一边,邓佳琳出狱了。
自从进了监狱,她的父母亲人对她也是敬而远之了,从没来看望过她。
她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偷几个快递,居然会沦落到坐牢的地步。
她看着手中的432块钱,这是她在监狱里工作的工资。
她原本是一名教师,拿着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可是她在监狱里工作了一年,就只有四百多块钱。
她越想越气,觉得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就是蓝铃叶的错,要不是她老公送她一千多块钱的发夹,她原本偷的那些快递根本就不值什么钱,还达不到量刑标准。
可她也知道,现在还不能对蓝铃叶下手,若是她刚出狱,蓝铃叶就突然出事,警方一定会怀疑她的,她得忍!
因为进监狱的女囚都会被要求剪短头发,她怕别人知道她进过监狱,所以她决定用自己仅剩的钱去接一下头发。
她总是莫名心慌,总觉得别人看一眼就能知道她坐过牢。
于是她攥着钱来到了街边一家简陋的平价理发店中……
进入店里后,邓佳琳看了看墙上的价目表。
她压下了心底的不适,咬着牙和老板讨价还价着。
她磨了许久口舌,终于以两百块的低价谈好了接发。
两个小时后,她接完了头发。
付完钱后,她兜里只剩下了二百三十二块钱。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她没多少钱了,在街边买了两个葱油饼后辗转找到了附近一家最便宜的小宾馆。
她一进入那家小宾馆,就看到墙面斑驳泛黄,楼道里阴暗潮湿,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与烟味。
她咬咬牙付了五十块钱房费,随即走进了一间房。
那间房间狭小逼仄,不足十平米,没有窗户,密不透风,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孤零零地亮着。
再加上一张发硬的旧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这就是全部的家具了。
被褥摸起来也是潮湿黏腻的,上面满是灰尘,看起来是许久未清洗了。
邓佳琳站在狭小的房间内环顾四周,她忽然发现,这里的条件,居然还不如监狱的牢房。
监狱里至少干净整洁,可这间五十块钱一晚的黑宾馆,只剩下肮脏和压抑。
她蜷缩坐在床边,指尖反复摩挲着兜里仅剩的一百多块钱,心底愈发地怨恨:都是蓝铃叶的错!若不是她那个男人送她上千块钱的发夹,拔高了涉案金额,我偷的那些普通快递,顶多就是小偷小摸的治安处罚,根本不会落得判刑坐牢的下场!我也不会丢掉那份稳定的教师工作!”
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不幸,根源全都来自于蓝铃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