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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子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
她想说她的过去,她的那个所谓父亲,想说好多好多。
包括......那一件事。
最终,贞子没有继续说。
九峙澈没有勉强她,“我一直在。”
所以想什么时候说,都可以,不说,也没有关係。
贞子心里一暖,从出发开始就忐忑的心平静了许多。
伊豆大岛上常驻人口好几万,商业、娱乐等设施一应俱全,没有大城市繁华,却別有一番独立於世的韵味。
大多数游客衝著太平洋乐园而去,街道上反而人数不多。
唯有一件事,引发不少人围观打卡。
九峙澈多看了两眼。
道路上不规律的站著一些人,每个人动作不一,却不会挪动自己半步。
有些双手摊开伸直,有些手交叉摆在头上,有些手弯曲扭成z字形........
唯一不变的是他们双腿笔直,併拢站著。
有些人在旁边哭诉著喊站著的人回去,他们却不为所动。
还有几个人一起架著一个人抬了回去。
有些摇头嘆息:“抬回去也没用,他们还会再回来原地。”
贞子的家在伊豆大岛上比较偏僻的地方,四周都是树木花草,周围目之所及,只有这一个房子。
贞子一路上很沉默。
其实这是她母亲的老家,伊熊平八郎在出轨山村志津子以后消失在了大眾视野里,就是躲到了这里。
山村志津子被人们唾骂,只敢在山村敬的旅馆那借住,久而久之,抑鬱又癲狂,最后跳进一座死火山里自杀而亡。
伊熊平八郎与山村志津子相隔並不算遥远,可他从没来看过志津子。
从小,贞子就不喜欢他。
他会让母亲一直用超能力预言,用念力挪动物品,还將一切摆在明面上曝光,让所有人都来审视、批判母亲。
贞子以平淡的口吻在讲述,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对九峙澈和盘托出了。
既然讲了,她也不想再去怕九峙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嫌弃、害怕什么的都好,她埋藏在心底里太久了。
像是戴上了一层厚重面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所以她有想过当演员,工作上演戏,生活中,也演戏。
习惯,不就好了吗
“那时候,你很害怕吧。”
九峙澈停下脚步。
贞子讲到了小时候那场记者招待会,无数记者在看好戏的戏謔之色。
过去了这么久,她都记得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的脸。
后来,质问超能力是否存在的那个记者,当场死了。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有了些猜测。
是黑贞子。
可......与她脱不了干係。
但九峙澈却问她是不是很害怕。
而不是,厌恶她,质问她。
贞子眼眶不由湿润,“都过去了。”
她选择埋藏,现在挖出来,就想过要释怀过去。
九峙澈帮她拭去眼泪,“以后我们一起,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房间及附近都很安静。
以至於男人出门看见九峙澈和贞子的时候,往后退的一步撞到门框,显得格外明显。
他沉沉的看向贞子,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想找的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