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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缓慢补充的感觉还不错。
“净化！”
九峙澈的鼻尖缓缓流出了两行血。
就是每次消耗精神力太大，副作用就是流鼻血，如果消耗殆尽，就会脑子疼。
他隨意地想，恶魔的心臟，和人类有什么不同吗
挖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噗嘰——
原来也是红色的，不跳呢。
九峙澈捏了捏，很软，但没有什么温度。
手指合拢，爆了一半。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虽然精神力消耗大，但没什么要晕过去的感觉。
精神力提升还是很有用的。
阿斯莫德眼睛逐渐无神，眼神却死死钉在九峙澈身上。
没想到栽在同一个人手上两次。
而且......
他成长的速度太快了。
牛头嘴巴上下一合：“就说不来不来，非要......”
脑袋一歪，没了。
羊头向来是事不关己的態度，甚至在被挖心之前，它打心底里是不屑与一个人类对峙的，可现在，它的羊眼睛，对准了九峙澈。
深深记住了他的模样。
很快了，等那个被打通，它们来到的时候，不远了。
三双眼睛，光芒一点点熄灭。
九峙澈捡起了头骨剑，一剑砍向了阿斯莫德尸体的头骨处，相当於开了颅。
里面的头骨被头骨剑给吸收，剑身散发淡淡的光芒。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感受到了头骨剑对头骨的渴望。
它想要新的头骨。
想要，那九峙澈就给。
[处理色慾恶魔分身，获取灵性50%]
[当前可分配灵性：67.6%]
才50%，有点低，配不上七大恶魔的逼格。
［处理分身最多获得50%灵性］
系统难得说了一句。
是这样啊。
九峙澈不在意地擦了擦鼻血，流鼻血而已，习惯就好。
没见黑贞子也流么。
这是潮流。
他走了几步，朝坐地上的黑贞子伸出手，“马戏团好看吧。”
黑贞子反问，“那女的好看吗一直对你拋媚眼，搔首弄姿，你心里在暗爽吧。”
九峙澈抓起她的手，將她从地上带起来。
“没什么意思，我要是和她去做了，你不真成了守门的小狗。”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变態。”
她从来没答应当狗！！！
没有！！！
周围空间猛地一颤。
震动一阵比一阵剧烈。
九峙澈眼里看到的肉墙壁疯狂抽搐起来，开始收缩、扭曲。
暗红色在视野里快速拉长、变形。
像是顏料被冲淡，周围的一切开始虚化。
黑贞子歪了歪头，挣开九峙澈的手，往前方用手一捞。
虚化，已经到了极限，黑暗淹没了意识一瞬。
光线再度涌入的时候，九峙澈睁开了眼。
他们，回到了原本的马戏团场地。
观眾席上，焚烧的尸体不见了。
乔、绿小丑他们的尸体，包括宫本武志的那身皱皮，都没有跟著回来。
马戏团里乾乾净净，像是被橡皮擦去了所有的痕跡。
蕾莉亚始终维持著抱著膝盖的姿势，不敢抬头。
破烂衣服女孩，还在昏迷中。
九峙澈眉毛一挑，將黑贞子的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
她的手里，握著半颗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