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进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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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宿都能借出这样的插曲,是方书文意想不到的。

等那阎飞雪走了之后,方书文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看著天色来到了寅时左右,便将李安年和圆渡大师给叫了起来,准备逃之夭夭。

虽然整个过程这两个人都很配合,只是看著他的眼神,活脱脱是看著一个陈世美……——

方书文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先前阎飞雪的动静,是大了点。

但他也没有解释,至少得先离开这里再。

临走之前,方书文留下了二两银子,算是昨天晚上的借宿费。

就以当今这个时代的物价而言,二两银子拿来住客栈的话,怎么也够他住半个月左右的了。

这还是住的还算不错的情况下。

用来住一晚,甚至是半个晚上,怎么都够了。

可当看到这二两银子的时候,李安年和圆渡大师看著方书文的眼神,又变得就好像是在看著一个禽兽。

一直到偷偷摸摸将马弄出了院子,又悄然跳回去,将人家的大门了栓。

三人这才牵著马出了村,待等翻身上马之后,圆渡大师双手合十,满脸苦色地了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书文兄……”

李安年也是欲言又止了半天,这才道:“不就是再纳一房的事吗?

“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本属应当。

“哪怕你不愿意,也应该当面给跟人家清楚,大半夜的这般偷偷摸摸走了算怎么回事?”

方书文横了这两个人一眼:“简直岂有此理,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的了?

“这脑子里一天天都是什么污秽之物……在你们心里,方某是那种人吗?”

圆渡大师默念佛经,对这话充耳不闻。

李安年思忖了一会,在昧著良心和被方书文打死之间,做出了一个苟且偷生的选择。

只是刚要开口,就听到方书文道:“昨天晚上来的不是这家的孙女。”

此言一出,圆渡大师也睁开了双眼,李安年也是惊诧莫名:“这……这……难道是,不对吧?这,这简直岂有此理,有辱斯文啊!”

方书文感觉这厮是想岔了,只好道:“行了行了,不跟你们绕了,是这么回事……”

他将晚上的事情,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一。

两个人这才恍然大悟。

李安年微微眯起了眼睛:“原来鬼冥一族这边,还有这样的遭遇,倒是让人意想不到。

“一群黑衣人……他们的身份,似乎,有点难猜啊……”

著“难猜”,实则脸上却是胸有成竹。

圆渡大师眉头紧锁:“可是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鬼冥一族虽然有生死命脉,可他们没有办法掌控,这般境况之下,纵然是抓到了他们,也难以借到丝毫臂助,何苦如此呢?”

“如果在这之前,定鬼针不在我的手里。”

方书文轻声道:“这件鬼冥一族的传承圣器,是在天兆阁阁主的手里。

“而且,逆龙会的人,极有可能知道这一点。”

方书文这么一,太子殿下和圆渡大师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随之也有新的疑问诞生,只是这个问题其实并不如何重要。

便是逆龙会既然知道定鬼针在哪里,为什么不去取来?

但这个问题现在根本没有意义……天兆阁的阁主都被方书文阁打死了,东西也没有到逆龙会的手中,不管当时他们为什么没有将定鬼针弄到手,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方书文的心头对此是有些猜测的。

天兆阁在方书文眼里虽然算不得什么,但不管怎么,也算是一股力量。

在这股力量尚且可以动用之前,没有必要将定鬼针取走。

尤其是在鬼冥一族还能坚持的情况下。

其次,就算是定鬼针有了什么差池,只要他们知道此物的去向,就不担心会弄不到手o

因为最终去取回九大圣器的人,是惊目一族。

在他们眼里,这群高高在上的大高手,没有什么东西是拿不到的。

所以原先他们并不在意定鬼针究竟是在谁的手里,反正不管在谁的手中,最后都会到惊目一族的手里。

只是天兆阁阁主不知道手里的是定鬼针,一直以来将其当成了暗器来用。

结果拿来打方书文,就被方书文顺手缴了械。

有方书文这横插一杠子的结果就是,逆龙会失算,定鬼针易主。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情的缘由如何,现如今意义都已经不大了。

听完了方书文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之后,二人方才明白为什么方书文要一大早天不亮

就跑。

主要是明天一早被堵住了,没法解释。

让方书文对普通百姓动手,那是不可能的……可若是辩驳起来,这话好不好听。

邻里邻居要是知道,这家孙女昨天晚上自荐枕席,回头还能有个好名声传出去吗?

虽然那老两口的做法不地道,但方书文实在是不想把这种事情闹大。

索性也懒得纠缠,留下二两银子,带著人先走为妙。

但不得不,方书文行走江湖这几年,能够让他这般荒而逃的,属实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仔细想想,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而这一夜方书文也有不的收获,鬼冥一族这群人方书文一直觉得他们非常危险。

这是一群连自己都难以捕捉到行踪的暗杀大师。

方书文虽然自问,他们杀不了自己,可身边的人被盯上的话,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

与其让他们自己行事,亦或者是入旁人手中。

那还不如自己拿来掌握著比较好。

至少回头可以在亲近的人身边,安插一些鬼冥一族的人于暗中保护,也算是多上了一层保险。

三人一边闲谈,一边赶路,声音渐渐远去。

村子里,一大早那老丈就赶紧爬了起来,兴冲冲地拉著老太太就去“捉奸”。

结果打开方书文房间的大门一看,门内空空如也,倒是榻上血迹斑斑。

这一瞬间,老两口吓得魂都飞了。

他们不知道那血迹是阎飞雪的,只以为自己的孙女被方书文给害了。

不然的话,哪来这么多血?

又何至于一大早的人就不在房间了?

肯定是那子知道事情不妙,所以逃之夭夭了。

至于桌子上的二两银子,老两口谁也没管。

老太太坐在地上就嗷嗷哭了起来,那老丈也是脸色煞白,险些躺在地上。

正听著那老太太哭喊著“我苦命的囡囡啊”天杀的贼合该千刀万剐”诸如此类

的——

眼看著左邻右舍就要被惊动了,就听一个还没睡醒的姑娘声音传来:“祖母,您哭什么呢?

“爷爷,您也在啊?”

老两口一愣,扭头一看自家孙女好端端的,看上去除了有点没睡醒,没其他的毛病。

那老丈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跟前,张嘴要什么……可这话到了嘴边,硬是不出口。

嘴唇翕动半天,只能对那老太太一甩手:“你来问。”

老太太没啥顾虑的,如此这般的一问,这姑娘也是一脸迷茫。

告诉这老两口,昨天晚上正要听他们的话,去方书文的房间里等著呢,就感觉脑袋一晃,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就是现在,除此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老两口听傻了眼,在自家孙女出发去找方书文的功夫,方书文还在饭厅用饭呢。

这古怪不是出在方书文的身上,却不知道究竟出在了哪里?

最后老太太摇了摇头:“不行,这法子不靠谱。

“都什么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光看皮囊没用……还是得找个踏实人家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