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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还是不要托生在阮乔的肚子里了。
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
过了两年,曲何就开始到处旅游,主要是国内。
她没有开房车,觉得房车太笨,关键是她有空间。
她就这样走着,国内的景点就走了十几年。
然后就是国内国外到处走,有时开车,有时骑自行车,很多时候还徒步走。
她这回,是边走边报案。
因为这一世,她就一个人,没有什么软肋,不怕报复,所以她就放开了得罪人。
有拐卖人口的村子、有藏毒制毒的窝点、有地下赌场,里面赌的东西千奇百怪,活体器官、活人,在这里都不是稀罕东西。
有时候看见罪恶滔天的恶人,她就替天行道,根据情况,是让他们急性阑尾炎暴毙,还是慢性病折磨他们。
反正她觉得这辈子特别充实。
但每一年都最少回去一次,看看那些恶人在村子里、监狱里、矿区里都活得怎么样了。
这天,她回到了家。
那个四合院卖了后,她在这个城市就没再买房子。
不过每次回来,都在这里最好的酒店包一间套房,毕竟这里算是家吧。
刚刚住下一天不到,门铃响。
虽然她以为是服务员,但还是问了一下:“谁呀?”
过了几息,外面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王湛。”
曲何皱眉:“王湛?我不认识你。”
又过了几息,外面的男人说:“我是王佳佳的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
好像有这么个人,无所谓了。
曲何开了门:“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门外这个男人,五十多岁,仔细看,和王佳佳脸上有一两点重合的地方。
“我能进去说吗?”
曲何打开了门,王湛走了进来。
曲何把门虚掩上,请王湛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他的对面,等着他说话。
“我叫王湛,和王佳佳是同父异母兄妹,我母亲,是、、、父亲的糟糠妻。
当时他们离婚后,我们母子在农村老家过。
这辈子,只和父亲见过了三五次面。”
他停顿了一下,伸手摸出了一根烟,没有点着,只是拿在手里,不断地放在鼻子下闻着。
“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在父亲他去世时。
赶到的时候,父亲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又闻了一会烟,然后接着说:“说起来,七年前吧,有人通知我,让我过来处理房子。
说我父亲的房子,好多年没人住。
不知道怎么了就漏水。
但联系不到王佳佳他们娘三个。
我是他们唯一的亲人,就这样他们找了我回来。”
曲何继续听着。
王湛看了看曲何:“他们、、、,应该是失踪了,听邻居和车行的人说,最后他们离开,是租了辆车,三口人走的。
后来有个寿材店老板说,当时几个人买了部分丧葬品。
从那次开始,三个人就再没有现于人前。”
王湛看着曲何,眼神不错地盯着她的眼睛,很是锐利:“阮志明进去了,阮乔早于他们三人之前几年就不见了。
后来三口人也失踪。
一家子都没了。
曲何,你知道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