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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着哪儿了?”聂明玦连忙问道,怀桑这个不靠谱的,怎么不拉着点。
“就,就坐着摔了下,不碍事。”蓝景仪有点不好意思回道。
聂明玦看了他一眼,“回去拿热水敷敷,要是还疼就叫医师,别落下毛病。”
温旭在旁边笑道,“哪这么严重,我那儿有药酒,一会儿让人送过去,揉开了就好了。”
他们哪个没摔几下过,皮糙肉厚的不碍事。
“谢谢聂大哥,温宗主。”
蓝景仪回了屋,聂怀桑给他拿了干衣裳让他换上,又打了一盆热水来给他敷后腰,蓝景仪趴在榻上,被热水敷得舒服了,哼哼唧唧道,“聂怀桑你手艺不错。”
“那当然,我伺候我大哥伺候出经验了。”聂怀桑骄傲的回道。
蓝景仪偏头看他,调侃道,“那你大哥有你这么个弟弟还挺享福的。”
聂怀桑把毛巾翻了个面搁上去,“我大哥享不享福我不知道,反正我伺候你挺乐意的。”
蓝景仪耳朵有点红,毫无威慑力的扔了一个枕头过去,聂怀桑乐呵呵的接了,跟接绣球没什么两样。
聂明玦能出门走动后,就开始张罗过年的事,让人把不净世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贴了对联挂了灯笼,厨房里备了满满一桌子年货。
温旭在旁边帮他打下手,说是打下手,其实就是聂明玦吩咐什么他干什么,搬个东西递个剪刀俩人配合得挺默契。
蓝景仪手巧,剪了几个窗花比买来的还好看,聂怀桑在旁边拿红纸剪了个歪歪扭扭的兔子悄悄贴在蓝景仪后背上。
蓝景仪走到院子里碰到了聂明玦,聂明玦看见他后背上的兔子窗花,嘴角抽了一下,“景仪,你后背上那是什么?”
蓝景仪愣了一下反手一摸,把兔子窗花撕下来,回头瞪聂怀桑,“聂怀桑!”
聂怀桑已经跑远了,边跑边喊,“过年嘛,贴个喜庆!”
蓝景仪追上去把窗花往他脑门上一拍,“喜庆是吧,贴你脸上更喜庆。”
聂怀桑顶着脑门上的兔子窗花跑到聂明玦跟前告状,“大哥你看,景仪给我贴的。”
聂明玦面无表情地把窗花从他脑门上揭下来,“多大了还闹。”感觉他俩加起来还没有魏启稳重。
温旭在旁边笑得不行,聂明玦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温旭轻咳了一声道,“热闹点好,我要是在不夜天那边过年就冷清得很。”
聂明玦把窗花拍在温旭手里道,“那你以后年年来这边过不就好了。”也省的他大过年的老惦记他。
温旭望着聂明玦笑了笑,“行,那明年我早点来。”
晚上不净世张罗了一大桌子菜,权当给温旭补的接风,聂明玦身体刚好不能喝酒,温旭就陪着他喝茶。
聂怀桑和蓝景仪俩人喝了一坛子酒,俩人喝到最后有点上头,聂怀桑搂着蓝景仪的肩膀开始翻旧账,“景仪我跟你说,你上回把橘子皮扔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