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咒骨铃、飨仙琴、迷津杖、妙予盘、裂天剑、福缘鼎、回灵幡、悬命钟、惊麟棍,九样灵器。
姜昭一一拂过这些过去扎根在他们身体里的灵器,灵器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嗡鸣。
这就是一切的起源,是把她和他们的姓名牢牢绑在一起的东西……
她垂眸沉思的那一刹那,心中百感交集,难以言说,万语千言汇成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她轻轻挥手,将这些仿佛还带着余温的灵器收了起来。
到这里,准备工作基本就都做完了,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就在这时——
“笃笃”
门被敲响,姜昭感应了下来人,略有诧异,“进。”
门被打开,徒弟们携着遂渊一个接一个鱼贯而入。
姜昭看他们这架势还以为要做什么,是那几个男的嘴不严对徒弟们透露了什么不该说的?还是他们自己的小脑瓜乱动又不知道瞎想到哪里去了?总不能是小六说漏嘴了什么?!
她面上稳住,心里却飞速过了几套说辞,做好预案,严阵以待。
哪儿知道这群逆徒大大咧咧走进房间,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两眼,鬼鬼祟祟地关上房门,“师父,那些师叔们呢?”
“他们有事,在自己房间忙。”平日里还是太鸡飞狗跳了,以至于几个男人没吵没闹徒弟都要来过问了吗?
“不在正好!我就说不在!”
徒弟们小小欢呼,弹冠相庆,又招呼着把她往房间中间带,姜昭正一头雾水呢,忽然见到段许掏出了个大圆桌。
姜昭:?
与此同时,其他弟子们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个食盒,沿着边儿摆在桌上,段许还在那拿,摸摸索索又掏了个铜锅出来。
小七程觅兴奋地凑到她身边,扒着她胳膊两眼放光,如狼似虎,“锅子!师父,咱好久没吃锅子了!”
哦原来是吃锅子,她还以为……姜昭好笑道:“吃个锅子,怎还如此鬼祟。”
“还不是因为那群扫……”
安瑾瑜话说一半,被许孟清含蓄地看了一眼,不情不愿改口,“咳,我是说那群前辈,天天缠着师父!被他们见着了,哪儿还有我们单独相处的份儿!”姜昭听着好笑,“何至于此,你们肯定比他们重要。”
祁羽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最近她确实和徒弟们相处变少了,但其中缘由复杂,不便言说,既然他们认为是因为男人,那便是吧,也好过让她们自己想东想西。
姜昭对让他们背黑锅没半点心虚。
段许大大咧咧,“老三别吵了,吵得我脑袋疼,闲着没事干就来帮我摆盘,小七又把东西丢给我。”
祁羽狠狠瞪他一眼,“嫌吵可以把自己戳聋了,我也可以大发慈悲帮帮你。”
两人七嘴八舌地又掀起一场战争,引来月苍的训斥,凌清秋在旁打圆场,安瑾瑜幸灾乐祸呐喊助威,程觅抱着她的胳膊给一个劲儿地附合月苍给两人上压力,许孟清对着这乱糟糟的一团直摇头,又很熟练地指使看热闹的遂渊,“你也别闲着,去帮小八调味。”
一旁老黄牛一般朴实地吭哧吭哧干活儿的颜之烨这会儿才在百忙之中冲着诸位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
姜昭:“……”
不是,她记得颜之烨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就这么画风纯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