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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带著铃鐺和黎閒再次乘上疾行水圈。
这次的速度比上次还快，铃鐺被水流推著往前冲，耳边全是水声，眼前全是气泡。
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胖橘的爪子在她胳膊上越抓越紧。
水圈停了。
铃鐺从水流里弹出来，在海水里晃了两下才稳住。
海族皇宫。
儘管已经来过一次，铃鐺依旧被这里的豪华所震撼。
澜带著他们绕过正门，从侧面一条窄巷子钻进去。
她飘得很快，鱼尾在水里摆动得又快又急，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確认没有人跟著。
铃鐺跟在她后面。
而黎閒则在铃鐺后面不急不缓的逛著。
“公主姐姐，我们为什么走小路”
“正门有人守著。走正门会被发现。”
铃鐺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场景她在电视剧里看过，偷溜出宫的小公主，带著外来者闯禁地。
剧本都这么写，接下来不是被发现就是闯祸。
澜带著他们绕过海神殿，从侧面一条她从小走到大的密道钻了进去。
密道尽头是一扇小小的门。
周边很安静，连个守卫都没有。
门上面有一圈发光的符文在门框上缓缓流动。
澜伸手按在门上，鱼尾绷得笔直。
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宫殿，比海神殿小得多，但比海神殿还要精致一点。
墙壁上嵌满了细小的贝壳，每一片都泛著不同顏色的光，把整间屋子照得五彩斑斕。
铃鐺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
“没有什么稀奇的啊。”
“別急。跟我进去。”
澜飘到宫殿最深处，伸手按在一面空白的墙壁上。
波纹从她掌心往外扩散。
待到波纹散尽，墙壁消失了，露出后面一条长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种满了花，那些花在水底盛开，花瓣在海流中轻轻晃动。
铃鐺瞪大了眼，往通道里飘去。
通道越走越宽，越走越亮，走到尽头的时候，她的嘴巴合不上了。
这里竟然联通著一个小世界。
头顶是海水，脚下是沙地，四周是无边无际的花海。
那些花不是什么海藻海草，是真真正正的花，有花瓣、有花蕊、有叶子、有根茎。
顏色五顏六色，红的、黄的、紫的、蓝的、白的，挤在一起，铺满了整片沙地。
铃鐺从水泡里走出来，脚踩在沙地上，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朵花。
真的。
她又凑近闻了闻，没有香味，但花瓣的触感跟陆地上的花一模一样。
“这是……真的花”
“当然是真的。不然还能是假的”
铃鐺站起来，转了一圈。
花海一眼望不到头，远处还有几棵矮树，树上掛著果实。
“这些花是怎么在海底下长出来的”
澜用尾巴拍了拍地。
“这个小世界有自己的生態循环。海水是经过滤的，温度是恆定的，光照是通过那些发光石头模擬的。我父皇花了上百年才建成这里，收集了苍茫域各个角落的奇珍花草。每一株都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移植过来的，有的比水族的歷史还长。”
铃鐺蹲下来，盯著那朵红色的花看了好几秒。
“我能摘一朵吗”
“你喜欢哪朵就摘哪朵。就当报答你爸的救命之恩了。”
澜抬起头，嘴角翘得高高的。
虽然这里的东西確实珍贵，但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肯定不值一提。
反正花也是父皇的，跟自己没有关係。
至於父皇那边怎么交差，撒撒娇不就过去了嘛。
铃鐺蹲在花丛边上，盯著那些花看了又看。
她没有挑那朵最大的，也没有挑那朵最亮的。
她挑了一朵最小的，花瓣是淡蓝色的，中间有一点白，安安静静地开在角落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这朵。”
澜低头看著那朵小花，有点不解。
“你確定那边还有更好的。你看这朵，金色的，比你挑的大三倍。还有这朵，花瓣会发光，整个苍渊就这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