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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海蒂已经警告了他,他也有些不受控制的在心里感受到了害怕。
“你是第一次仔细参观我的杰作吧,对它的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话说回来,虽然对方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奇怪,但是从他的话语中就能感受到至少他並不知道自己其实是经歷了很多次失败的重生者,这倒是让他意外的心情好了点,至少对方不是全知全能的。
“人造的收容体...是吗”
总之,就在罗伦在想要不要乾脆不要回復他的时候,有一个平静的声音接过了话题。
抖了一下自己袍子一样的衣服,海蒂用一只手拉住自己嘴上的绷带,这让那个黑衣之人似乎是第一次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祂似乎在透过袍子注视著对方那双一深一浅的眼睛,隨后恍然大悟道。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海蒂拉克姆吧还是说你已经拋弃你的姓了”
听到对方突然喊出了自己名字的前两个字的时候,海蒂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不过在谈到拉克姆这三个字的时候,疑惑的神色瞬间变成了愤怒,罗伦能听到绷带下她牙齿摩擦的感觉。
“啊,毕竟处刑埃德蒙拉克姆的的时候,我就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认真的观赏著那场大戏。当我知道他的女儿是极其难得一见的魔女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想把你握到手中,蛋把你从联邦带走的那个女人居然硬生生的杀到了我的房间。啊,搞得我现在只能用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
罗伦一直偷偷观察著海蒂,后者的表情在愤怒,震惊中转化,最后变成了一丝不知道是否能用言语所形容的复杂,她在短暂的吸气呼气之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將话题转回最开始的那个。
“製造出收容体,確实是比永生还要不可能的事。即使是“魔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到。但是,我清楚一点,收容体之所以有著强大的力量,却必须要依赖一套复杂的规则才能运用。是因为它们內部有著九种罪孽之一的力量——不掺杂任何他者的纯净罪孽。这点你不可能违反。也就是说,你必然是將罪孽,將这些和人类的底层生命互相连接的,丑陋却必须存在的东西,注入进了里面。”
很不符合人设的说了一大段话后,海蒂抬起头来,眼光无比的明亮。
“你將哪两个人的魂魄击成碎片,將哪两个人的生命剥夺,仅为了製作这个武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衣之人放声大笑了起来,比罗伦记忆中自己看最好笑的笑话时笑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声音中,他能感受到嘲讽,激动,却唯独感受不到快乐。他没有克劳那么好的观感,但是他认为自己没感觉错误。黑衣之人说祂不知道怎么微笑,祂突然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不愧是魔女对吗,必须承认,你和外面那个一直在战斗的人一样敏锐,如果只是你身边的那个人的话,除非我亲自给他展示,否则我极度怀疑这个笑话他可能永远也不会靠自己发现的。”
一边说著,他一边轻轻的拍了拍手,王座靠著的墙壁上的黑色金属蠕动了起来,它们褪去了一部分,露出了一片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罗伦终於能够看到被关在里面,正闭眼沉眠的两人。
然后,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沃尔和维尔伦正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