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砚舟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一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彻了整个雅间。
那名供奉的手腕,竟是被硬生生地,直接,捏成了粉碎!
“啊——!”
悽厉的惨叫,从老者口中,爆发出来。
他抱著自己那只,软软垂下的手,踉蹌后退,额头上,冷汗如瀑,看向陈-砚舟的眼神,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一招!
仅仅一招!
甚至,连招式,都算不上!
江湖数十年的“青风四煞”之一,便被,废了!
剩下三名供奉,与赵括本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遍体生寒。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阁……阁下……”赵括的声音,都在颤抖,“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何处,得罪了阁下”
陈砚舟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浮沫。
“青衣楼,今日起,解散。”
他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
“所有成员,废去武功,去做个,普通人。”
“侵占的田產,商铺,三日之內,悉数归还。”
“从百姓手中,勒索的钱財,十倍奉还。”
“凡,手上沾过无辜者鲜血的,自断一臂,去官府,自首。”
他每说一句,赵括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当他说完,赵括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这,是要,掘他的根啊!
“阁下……阁下是不是,太霸道了些”赵括的声音,乾涩无比,“我青衣楼,上下数千兄弟,都要靠我吃饭……您这样,是,是断了兄弟们的活路啊!”
“霸道”陈砚舟放下茶杯,终於,正眼看向他。
“我今日,与你讲道理,定规矩,你觉得,我霸道。”
“若是我,不与你讲道理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整个雅间,不,是整座望江楼,所有的桌椅,杯盘,都在这股威压下,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最细微的齏粉!
那三名,还想负隅顽抗的供奉,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碾过一般,身体,寸寸碎裂,化作了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唯有赵括,还站著。
不是他强,而是,陈砚舟,让他站著。
他亲眼,目睹了,那三位他引以为傲的供奉,是如何,在自己面前,化为尘埃的。
那种视觉衝击,那种,对於死亡的极致恐惧,让他,彻底崩溃了。
“噗通!”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陈砚舟的面前,涕泪横流,疯狂地,磕著头。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您说的,我都照做!我都照做!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砚舟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他,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只有,服从。”
“或者,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背后的人,也一样。”
赵括闻言,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抬起头,骇然地看著陈砚舟。
“你……你怎么知道……”
“在这神州,我想知道的事,不多。”陈砚舟淡淡道,“但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他站起身,拉起黄蓉。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若是临安城的规-矩,还没变过来。”
“那么,就换个,愿意守规矩的人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瘫软如烂泥般的赵括,牵著黄蓉,向楼外走去。
当他们走到楼梯口时,陈砚舟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头也未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对了,你借用的那个名字,他的帐,我迟早,会去算。”
“下辈子,取名字,小心点。”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只留下,赵括一人,瘫坐在,那由无数齏粉,铺就的“地毯”上,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更深的,绝望。
他知道,天,变了。
临安城的天,变了。
整个江湖的天,恐怕,也要,变了。
而他,不过是,这滚滚大势下,被第一个,碾碎的,车轮罢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似乎是派人,去调查一个,从海外来的,神秘势力的消息。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临安城,变天了。
一夜之间,曾经横行无忌,不可一世的青衣楼,轰然倒塌。
总瓢把子赵括,这个昔日的临安地下皇帝,亲手废掉了自己的武功,遣散了所有帮眾,將数年来侵占的家產,尽数散出。
更有数百名青衣楼的核心成员,排著队,自断一臂,前往官府衙门,投案自首。
这一幕,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究竟是何方神圣,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让一个庞大的江湖势力,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有好事者,將此事,与三日前,望江楼那场惊变,联繫起来。
据说,那晚,有人看到,一个银髮青年,携著一位绝色仙子,登上瞭望江楼。
再之后,整座望江楼,便化为了齏粉。
自此,“银髮仙君”之名,不脛而走,为这桩江湖奇案,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色彩。
而始作俑者,陈砚舟,早已带著黄蓉,悄然离去。
对他们而言,临安之事,不过是归家途中,隨手拍死的一只苍蝇,不值一提。
……
七日后。
东海,桃花岛。
当陈砚舟与黄蓉,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时,黄药师与洪七公,早已在岸边等候。
“爹!师父!”黄蓉欢呼一声,如乳燕投林般,扑进了黄药师的怀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黄药师抚摸著女儿的长髮,那张一向孤傲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温情。
洪七公则是笑呵呵地,看著陈砚舟,浑浊的老眼中,却精光一闪。
“臭小子,你这……又变强了”
他能感觉到,眼前的陈砚舟,和离开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的陈砚舟,是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那么,现在的陈砚-舟,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
看似平静,实则,蕴藏著,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