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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身从竖直位朝前劈落。劈落的轨迹不是直线,剑尖在移动中划出了一道从右上到左下的弧线。弧线的弧度不大,但剑身表面的纵向纹理在挥剑过程中全部从剑脊剥离,在剑身两侧形成了一对对称的薄光刃。光刃的形态细长,前端尖锐,后端收窄,在剑身周围形成了一层青色的轮廓。轮廓的形态和青龙颈背的弧线存在几何相似。
剑尖接触介质柱的瞬间,柱体从接触点向两侧分开。分开的切面光滑平整,没有碎裂和飞溅。分开的两半柱体在离开剑尖后朝通道两侧壁面撞去,撞在壁面上后没有爆炸和扩散,而是被壁面根部的光膜颗粒层直接吸收了。吸收后的介质没有重新释放,颗粒层在吸收后增厚了约半成。
剑身的弧线轨迹在切开介质柱后继续向前延伸。剑尖在蜃龙颈段前方约一尺的位置结束了劈落的动作。劈落结束的瞬间,剑尖前端的光刃从剑身剥离,以极快的速度朝蜃龙颈段射去。光刃在飞行中持续加速,到接触颈段表面时速度已经快到肉眼无法追踪。颈段表面的水鳞在光刃接触时没有碎裂,而是从正中裂开了一条纵向的缝隙。光刃沿着缝隙切入了颈段内部,从颈段底部穿透而出,在颈段后方带出了一条长约两尺的暗青色光尾。光尾在离体后持续了约半息才消散。
蜃龙的颈段在光刃穿出后停止了所有动作。口部膜状结构从裂开状态缓慢回缩,张开的鳞片逐片闭合,颈段正中的浅沟停止了介质释放。整截颈段在约三息内从活跃状态转为了静止状态。静止后颈段表面覆盖的水鳞从油润光泽转为哑光,鳞片之间的缝隙中渗出了一种黏稠的暗青色液体,液体在渗出后没有扩散,而是顺着颈段表面向下流到了结构层开口的边缘。
蜃龙的本体在结构层内部发出了一声极长的、低频的鸣响。鸣响的间隔和夔牛残骨脉冲的间隔完全一致,但音色不同——更尖锐,更空洞,尾音拖得更长。鸣响结束后结构层内部传来了连续的碎裂声,碎裂声从蜃龙所在位置向两侧扩展了约两丈的距离,然后停住了。
秦雪的银光在碎裂声停止后重新穿透了结构层。晶膜投影中蜃龙本体的轮廓从完整状态碎裂成数块不规则的残片,残片在结构层夹层中缓慢朝不同方向漂移。“神魂崩碎了。本体残留的躯体正在解体。”
云无心把剑从劈落结束的位置收了回来。剑身表面的光刃在收回后全部融回了剑脊上的纵向纹理中,纹理的排列从剥离后的稀疏状态恢复到了原来的均匀分布。她右肩的骨形光质结构在收剑后从手腕位置逐段回缩,从肘关节缩到上臂中段,再缩回肩头,最后完全融入右肩骨骼内部。收剑后的剑身上残留了一层极薄的暗青色水渍,水渍在剑身表面持续了约两息后自行蒸发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剑身上的水渍蒸发位置,把剑横在身前。“蜃龙解体后有什么残留?”
秦雪的银光在结构层夹层中扫了最后一圈。银光在残片漂移的区域停留了约三息,然后固定在了一个位于原蜃龙颈部位置的圆形物体上。物体的直径约两寸,表面光滑,颜色是一种比蜃龙体液更深的暗青色。银光触碰后物体表面浮起了一层极淡的光晕,光晕的颜色从暗青向浅青过渡,中心位置透出了一点持续旋转的微光。
“它体内有一枚珠子。”秦雪收回银光。“珠子在蜃龙解体后没有随其他残片一起漂散,保持完整形态。表面有和蜃龙幻境同源的介质光泽,但内部能量结构比幻境介质更稳定。”
江晚秋从右侧壁面后方走到通道中段。鼎身的三十三枚铭文在她靠近结构层开口时全体亮了一次。焦痕区末段的文字序列中有一行字在靠近珠子方向时从序列中端移到了首端位置。“珠子在响应鼎身的文字序列。它的能量结构和夔牛鼓皮碎片的承接台封存印记存在某种对应关系。”
林默从左侧壁面旁走回通道中线。角尖朝前,暗红色区域的脉动频率在靠近结构层开口时从三十次升到了三十五次。他走到云无心侧面,低头看了一眼剑身上已经蒸发干净的水渍残留位置。
“取出来。”
===本章结束===
【下章预告】
至宝掉落!上古避水神珠现世!珠子在结构层夹层中悬浮着,表面的微光在秦雪银光靠近时自行转了一个方向。苏小米左掌心的三道细线在珠子开始旋转后同时朝它偏转,细线末端的光点汇聚成了一个指向珠子的箭头。她往前走了半步,左掌心的细线突然从低亮转为高亮——珠子内部的能量结构在主动回应她掌心的细线排列。陆徵从后方开口了:“它在认主。珠子在等的是巫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