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爷一方先损坏货箱封条,再伤害承接人员。时间、位置、身份都记录了。”
帐房道:“是他挡著黑市核查。”
苏清雪翻到通行玉牌的仲裁条款。
“黑市有权核验禁药,无权在没有开箱文书的情况下破坏归墟台封条。”
“这里不听归墟台的。”
“玉牌上的仲裁印还在。你们借它进入外围物流,就得认这部分责任。”
周围几家仓位的管事都在看。
三爷若当眾否认仲裁印,往后这些正规商会也不会再认他的通行玉牌。
帐房不敢替三爷做这个决定,只能联繫主阵。
过了片刻,三爷的回覆送来。
赔付货箱封条费用,承担人员风险金,禁药核验取消。
那名宗师还想说什么,被帐房拉走了。
楚衡从头看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原本也在等钱绍出手。
只要长林商会先闹起来,他便能以保护车队为由接管货物。
可钱绍硬吃一掌,竟然把责任全压回三爷头上。
这个年轻人以前的资料,他看过。
钱万达的儿子,仗著家里有钱混日子,遇到危险第一反应是找秦风。
眼下,却能站在宗师面前,连武器都不拔。
楚衡开始怀疑,自己对这支队伍的判断出了偏差。
他们最弱的一个,也不是隨便拿捏的人。
钱绍转身往回走,手还在抖。
不是怕,是暗劲尚未散乾净。
胸口每走一步都在疼,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没人的地方。
沈半夏跟上来,把一枚温脉丹递给他。
“吃了。”
钱绍接过丹药。
“我没输。”
“你只是没死。”
“那就算贏了一半。”
沈半夏没再讥讽他。
刚才那一掌,换成药浴前的钱绍,至少要断两根肋骨。
如今能借霸骨反衝宗师,说明第一轮药浴已经起效。
可他远没有强到能无视宗师暗劲。
钱绍自己也知道。
没有因为逼退对方就硬撑著说没事,吞下温脉丹后,主动坐到货箱边调息。
苏烈站在不远处,收回了准备出手的內力。
“我以为他会还手。”
秦风道:“他也想过。”
“忍住比还手难。”
“以后这种事会更多。”
苏烈沉默下来。
习惯了苏家刑堂的做法。有人伤少主,先拿下再问。
可进入中域外围后,敌人很少把刀明著递过来。
萧家封路,三爷设局,楚衡等著捡便宜。
他们都想让秦风先破坏规则。
团队的战斗方式,確实变了。
……
傍晚。
三爷坐在黑市阵枢內,听完帐房匯报。
“钱绍没还手”
“没有。罗横的右臂到现在还没恢復。”
“极寒霸骨。”
三爷把三枚玉牌的节点调了出来。
光靠外部试探,已经压不住这支队伍。
那就让阵法来。
只要秦风几人的力量被抽走,楚衡也会跟著失去反抗能力。
到时,货、索引、人,全在他手里。
没有通知萧家。
阵法抽来的力量属於自己,索引也能卖出第二份价钱。若让萧家提前介入,他只能拿封路的赏金。
三爷將手掌按在黑色阵盘上。
三个节点同时接通。
车队仓位里,三枚通行玉牌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