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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避开凤息感应,说明里面的东西跟凤命、锁权、封门有过接触。
沈半夏拆外锁,吴杰对照残纹,秦风用协办令做封存记录。
暗柜打开时,里面只有几份旧档和一块残缺黑玉。
吴杰先拿起旧档。
他翻得很快,翻到第三份时,手停住了。
“秦爷。”
秦风看向他。
吴杰没有立刻递过来,而是先看了苏清雪一眼。
苏清雪走近。
“念。”
吴杰喉咙有些干。
他平时胆子不算大,可真遇到事,也敢往前冲。
但这份旧单压在手里,他第一次觉得纸也能重得让人不舒服。
“主批:楚家交付阴极镇物於林氏女。”
屋里静了。
吴杰继续念。
“残批:此物入药谷,可断生机,镇门十年。”
钱绍猛地抬头,沈半夏手里的阵针也停住了。
苏清雪看著那张旧单。
吴杰翻到下方,声音低了些。
“还有半行被刮掉的字。”
秦风接过旧单。
刮痕很深,但有些字仍能辨出。
封门者,不得返。
这六个字,像一把旧刀,隔著十年重新递到苏清雪面前。
她没有哭,也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伸手,把旧单从秦风手里接过来,慢慢折好,放进怀里。
动作很稳。
可秦风离她近,能感觉到她手心冷了下去。
钱绍想说话,张了嘴又闭上。
他以前总觉得苏清雪是嫂子,是苏氏女帝,是秦风最在意的人。
现在他才突然明白。
她一路走到今天,身后不是光鲜,是被人一层一层安排好的死路。
苏震南递过毒,冥家想拿她当炉鼎,中域想拿她当钥匙。
现在楚家的旧单又证明,她母亲当年也被推到了这条封门路上。
钱绍心里冒出一股火。
他第一次不是因为秦风,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苏清雪真心觉得憋屈。
沈半夏看著旧单上的残纹,语气低了下来。
“这不是普通交易单。上面有非古武残纹,楚家至少知道这东西入药谷会要命。”
吴杰攥著记录玉片,心里也闷。
他查过很多脏事。
谁吞了钱,谁卖了人,谁背后捅刀。
可那些东西,隔著纸的时候,他还能当情报处理。
这次不一样。
林婉容不是一个名字。
她是苏清雪的母亲。
而这张旧单写得清清楚楚,有人把“断生机”的东西交给了她。
秦风看著苏清雪。
他没有说“別难过”,也没有说“我替你报仇”。
这种话太轻。
楚家这笔帐,不会因为搬一个暗库就算完。
真正的本金,在第二门后,在那个让林婉容封门的东西后面。
他握住苏清雪的手。
她手冷,秦风没有松。
“清雪,楚家这笔帐,不会只搬一个库就算完。”
苏清雪抬头看他,轻轻说道:
“我知道。”
她把旧单按在心口。
“但我要先知道,我妈当年为什么走进去。”
秦风点头。
“我们会知道。”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轰响,商会顶层的封锁阵晃了一下。
沈半夏脸色一变。
“有强者压阵。”
吴杰衝到门边,贴著记录符听了一下。
“外层护卫全退了,有人从空中进来。”
钱绍立刻站直。
刚才面对旧单时的沉闷被压下,他知道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
秦风把旧单相关档案收进单独封存袋,递给苏清雪。
“贴身收好。”
苏清雪收起。
秦风又把部分非古武旧器残片和镇压材料登记成“污染封存物”,让吴杰快速偽造封存记录。
楚南山原本已经瘫在地上,听见外面的动静,眼里突然亮了。
他知道是谁来了。
楚家本家巡查使。
楚烈。
一道强压从商会上空落下,地库里的空气都沉了些。
楚南山挣扎著抬头,嘶声喊道:“巡查使!秦九假借萧家令牌,抢我暗库,陷害楚家!”
钱绍心里一沉。
这次来的,跟楚南山不是一个量级。
秦风把最后一份乾净版帐册抽出来,塞进怀里。
他抬头看向地库出口。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