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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本《中域药脉真解》真的能补上那一块,那对她来说,价值不是钱能算的。
她小声道:“这东西……真给我”
钱绍看了她一眼,难得没贫。他能听出沈半夏声音里的不稳。
秦风道:“你能用,当然给你。”
沈半夏低头看著手里的铜针,鼻子有点酸。
她这人很少感动。
因为从小到大,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別指望別人白给好处。
可跟著秦风之后,好几次都是这样。
秦风不是嘴上说收她当自己人,是真的把她能用的东西,放在她面前。
沈半夏吸了口气,故意把话说得轻鬆点。
“老板大气。以后我给苏氏打工,价格可以稍微打个折。”
苏清雪看著她,“稍微”
沈半夏立刻改口,“多打一点。”
钱绍忍不住笑了。
原本紧张的气氛散了一点。
秦风继续道:“还有三株绝品古药,留作后手。一株给清雪后续养脉,一株给半夏研究药阵,一株我留著炼丹破境。”
钱绍问:“其他的呢灵库里肯定还有好东西吧。”
“其他不碰。”
钱绍愣住。
秦风看著灵库方向,“这次不是搬家。拿太多,撤离慢,痕跡乱,后面也不好消化。我们只拿最需要、最安全、最能提升自己人的东西。”
苏清雪点头。
她喜欢秦风这个判断。
贪心不是本事,能忍住不该拿的东西,才是难。
沈半夏也收起情绪,问:“硬破阵法行不行”
“不行。”
秦风说得很快。
“硬破会触发外席核心警报。就算拿到东西,也会变成我们明抢。我要的是东西落袋,罪名落云家身上。”
钱绍听得心里又是一紧,他现在越来越能理解秦风的思路。
不是单纯拿宝。
拿完还能让別人背锅,才是完整局。
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一队云家人进入外围,领头的是个灰袍老者,身后跟著十几个云家本家武者。
那老者一路走得很快,脸色压著怒气,所过之处,云家守卫纷纷低头。
沈半夏看了一眼,低声道:“云鹤。本家长老,资格比云震还老。云家这次是真急了。”
秦风远远看著云鹤。
云鹤一入谷,就直奔外席办事处。
“云家要查通关令灵气追踪记录,查辟毒引原始药档,查青铜古玉入库来源!我云家不能平白背这个黑锅!”
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去。
云家这几天被压得太狠。
云梦驛的事一层压一层,辟毒引、凤命残息、通关令丟失,每一样都说不清。
他们再不自证,药王谷外围分配就没他们的份了。
苏清雪看著云鹤,轻声道:“不是来闹事的,他是来救云家的。”
秦风嗯了一声。
“所以更容易被逼到灵库。”
钱绍问:“为什么”
秦风道:“人越想证明自己没错,越不能接受关键证据被別人捏著。”
沈半夏接话:“尤其证物要是在灵库附近,他一定会觉得外席要偽造证据钉死云家。”
钱绍明白了。
云鹤不是傻,而是没有退路。
云家现在必须查,不查就默认有罪。外席越拦,他越觉得外席心虚。
远处,乌蝰也接到了云鹤求见申请。
他坐在副使办事处,看到“灵库追踪记录”几个字时,手指停了一下。
昨天夜里秦风说的话,一句句回到脑子里。
云家会来,会要查记录,会被逼到灵库正门。
乌蝰抬头看向窗外,心里第一次没有发冷。
他甚至有点想笑。
原来这就是提前知道猎物会怎么走的感觉。
他放下申请,喊来执事。
“请云鹤长老进来。”
执事问:“按什么规格”
乌蝰想了想。
“客气点,越客气越好。”
执事不解,但不敢多问。
乌蝰拿起副使印信,轻轻按在桌上。
他已经明白秦风那句话了。
帮他们开门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