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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黑袍人旁边，都凭空裂开了黑黢黢的空间裂隙，像一张张张开的嘴。
“想跑？！”
菲欧妮眼睛一眯，周身火焰猛地暴涨，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火线，直冲奇而去。
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
可还是晚了一步。
奇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裂隙里。
其余几道裂隙同时闭合，像拉上拉链一样，把所有黑袍人都吞了进去。
最后一丝缝隙合拢前，传来奇咬牙切齿的声音。
“今天这笔账...记下了！”
裂隙合拢，彻底消失。
风一吹，只留下一地焦黑。
“啧。”
菲欧妮落回地面，瞪着裂隙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
“打洞的老鼠。”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火焰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金红的火光一点点熄灭，露出白色作战服上的焦痕和灰渍。
她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
两把武器被她当做拐杖撑着，艰难地冲三人挥了挥手，声音虚弱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抱歉呀~”
“让他们...跑掉了~”
说完，她腿一软，差点又栽地上。
陈潇赶紧上前两步，又不敢直接扶，手悬在半空。
“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累~”菲欧妮摆摆手，直起腰，冲他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
“好久没这么活动筋骨啦~”
陈潇嘴角抽了抽。
你管刚才那场单方面屠杀叫活动筋骨？
他心里的疑问像泡泡一样往上冒，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
“那个...菲欧妮？”
“嗯？”菲欧妮歪头看他。
“...你以前，是不是参加过牲鬼计划？”话一出口，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菲欧妮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那零点几秒里，她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快到几乎没有人能捕捉到。
随即，她又恢复了那副软乎乎的笑脸，歪着头，上下打量了陈潇两眼。
“你就是陈潇吧？”
“经常听小照提起你呢，比琉音手机里照片上还可爱嘛~”
她笑嘻嘻地岔开了话题。
“至于牲鬼计划那种东西嘛...”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拂去一粒灰尘。
“我早就忘干净了~”
陈潇看着她的眼睛。
明明在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默默咽下了追问。
人家不想说的事，他一个刚认识的人，也没资格逼着问。
“...行吧。”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照这会儿也走了过来，看着菲欧妮，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对了菲欧妮，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怎么会跑这儿来？”
“黑枝平时一个任务派两个裁决官都算特别情况了，怎么还把你给派来了？”
菲欧妮眨了眨眼，像是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哦~你说这个啊~”
她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地开口，脸上带着一点神秘兮兮的笑意。
“因为呀——”
“你们居然跑到零号空洞里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