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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娅，你先过！”
普罗米娅点点头，身形一闪就钻过了缺口，在对面警戒。
“快走啊！”照又回头催他。
陈潇看了一眼闸门，又抬头看向广播的方向。
他还想再问点什么。
雷诺为什么是叛徒？
莉薇娅到底是什么立场？
牲鬼计划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再拖下去，等奇带着黑袍人堵过来，加上这诡异的据点，他们三个都得栽在这。
“...走。”
陈潇咬了咬牙，最后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莉薇娅，转身冲向闸门缺口。
照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钻了出去。
就在他们离开大厅的瞬间。
满墙的屏幕里，莉薇娅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刚才的从容和戏谑全都不见了。
她兜帽下的脸藏在阴影里，手指紧紧攥着桌沿。
“他怎么会知道...”
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怎么会知道雷诺和莉薇娅...”
“不可能的...”
她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轻又碎，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莉薇娅明明在那一晚...就已经死了啊...”
......
走廊里的警报还在响，红光一闪一闪的。
三人拼了命地往出口跑，脚步踩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回响。
陈潇跑在中间，脑子里乱成一团，一堆问题搅在一起，越想越乱。
“照。”
他一边跑一边开口，喘着气问。
“你们黑枝...真的有牲鬼计划相关的人？”
照跑在他旁边，闻言脚步顿了半秒，又很快恢复正常。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有点沉。
“有一位裁决官，曾经是这个计划的试验品。”
“具体的情况，只有老大和他本人知道。我们也只听过皮毛，不清楚细节。”
她说完，转头看了陈潇一眼，语气认真了点。
“回去之后，你可以去问老大。她如果觉得你能知道，会告诉你的。”
陈潇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也知道，这种级别的机密，不可能随便往外说。
只是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了。
十几分钟后，三人终于冲出了地下据点，回到了空洞里的街道上。
外面的空气比地下好一点，虽然还是充斥着以太，但至少没有那股让人窒息的消毒水味和铁锈味了。
“我看看萝卜。”
陈潇停下来，掏出终端点开拷贝好的地图。
“出口在东北方向，大概两公里...”
“小心！”普罗米娅突然低喝一声，抬手甩出自己的斗篷。
“铛——！！”
斗篷和什么硬物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
巨大的流星锤狠狠砸在三人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普罗米娅往前站了半步，眼神冷得像冰。
“他们来了。”
尘土散去，奇的身影从旁边的断墙后面慢慢走出来。
他身后，短刀、镰刀、弓箭三个黑袍人一字排开，呈扇形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