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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下意识就闪过了孤儿院副本里的画面。
以及自己曾经在记忆里看到过的，冰冷的培养舱，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不对...”
陈潇很快反应过来。
莉薇娅搞错了。
她以为自己的力量来自牲鬼计划，来自那些人体实验。
可实际上，他的一切都是面板给的。
“什么神子，什么完美成果，全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脑补啊...”
陈潇只是小声嘀咕，毕竟就算当着莉薇娅的面说出了，对方也不会信。
“牲鬼计划到底是什么？”
陈潇抬头对着广播喊了一声。
“你们玛比拉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急什么呀。”莉薇娅轻笑一声。
“先陪我的孩子玩玩，玩开心了，我慢慢告诉你。”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克隆体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牲鬼化完成了。
它浑身覆盖着深紫色的结晶，体型比刚才大了整整两圈，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只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
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三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现在的它完全没了刚才啜泣的脆弱样子，完全就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呀啊啊——！！”
它四肢着地一蹬，像炮弹一样朝着三人冲了过来，爪子带着劲风，直奔最后面的陈潇。
“小心！”
照低喝一声，手中大剑一横，挡在了陈潇前面。
“铛——！！”
剑刃和利爪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照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皱得更紧。
力气很大，比刚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侧翼交给我！”
普罗米娅身形一晃，斗篷被她丢了出去，化作冰刃朝着克隆体袭去。
她自己则出现在另一边，脚上的刀刃全力甩出。
克隆体猛地一偏头，斗篷擦着它的耳朵划过。
它怒吼一声，转头就想接住普罗米娅的攻击。
“还有这儿呢！”
陈潇怒吼一声，提着铳刃就冲了上去。
铳刃带着寒光劈在克隆体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骇人的口子。
黑红色的血渗出来，很快又在以太的滋养下慢慢愈合。
“它的自愈能力...”照看到这一幕，勾起了自己对那位同事的回忆。
“难道...陈潇真的参与过那项实验吗？”
“牲鬼计划的核心，从来都不是什么不死之身。”莉薇娅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广播里飘出来。
这道声音穿插在兵刃碰撞的声响里，像是在解说什么有趣的实验。
“你们黑枝那位传说中的不死裁决官，不过是计划最表层的成果罢了。”
“真正的终点，是适应，是进化，是征服...”
“让人类拥有和末日共存的能力，却还保留着人的理智...多完美的设想啊。”
她说到一半，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哎呀，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啦。”
“我又没参与过这个计划，都是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