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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也在旁边，看清白板上的内容时，他的脸色同时沉了下去。
“克隆实验...”照皱着眉，指尖攥紧了剑柄。
“第17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新艾利都有克隆技术的，除了军方还有...”照话说到一半，眼睛突然瞪大。
“看来S的某个家伙和玛比拉走的过于接近了...”普罗米娅闭上眼，冷冷开口。
“莱姆尼安空洞里那个...”陈潇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飘。
“就是上次我碰到的，那个长耳朵的灰色怪物...真的不是巧合。”
“是他们搞出来的。”
普罗米娅伸手翻了翻白板旁边夹着的实验记录，神色冷得像冰。
“不止是克隆。”她抽出其中一页，递给陈潇。
“他们在测试‘适配性’，失败的克隆体直接丢进空洞，合适的克隆体会继续用于某项实验。”
“莱姆尼安的那个，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失败品，或者是实验后的失败品。”
“这帮疯子。”陈潇咬着牙，后背一阵阵发凉。
合着他在新艾利都果悠闲日子的时候，背后还有人拿着他的基因造怪物玩？
“我拍下来，回去给老大看。”照拿出手机，对着白板和实验记录快速拍照，指尖都有点用力。
“这些都是实锤。圣霖和玛比拉勾结的证据，这下跑不了了。”
“滴——”对面总控室里的设备传出提示音，萝卜拷贝完毕。
“数据拷完了，撤吗？”普罗米娅拿回设备给陈潇。
“现在这些情报足以让黑枝以最高规格的任务处理。”
“关系重大，我建议商讨后再做行动。”
陈潇盯着白板，眉头皱得紧紧的。
“再往里看看。”他忽然开口。
“都走到这了，不看看最里面有什么，太亏了。”
“反正这里人都没有，说不定还能捞着点更关键的情报。”
“陈潇。”普罗米娅知道陈潇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谜团勾住，转头看向照。
“看看吧...”可照却给了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行...”少数服从多数，普罗米娅只能点头。
三人离开主控室，继续往走廊深处走。
走着走着，画风忽然就变了。
前一秒还是冷白色的金属实验室，下一秒，墙面就刷成了淡蓝色。
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卡通画——兔子、星星、太阳花，五颜六色的，笔触稚嫩得像小孩子画的。
地面铺着软乎乎的泡沫地垫，两边的房间门也换成了可爱的圆拱门。
“？”
陈潇人都傻了，停下脚步左右看。
“玛比拉还兼职开幼儿园...？这画风转得也太硬了吧。”
照也皱着眉，推开旁边一扇门。
里面是个玩具房，地上堆满了积木、布偶、小火车，墙上贴着身高贴，小桌子上还摆着没画完的蜡笔画。
东西都有些旧，一眼就能看出来经常使用的痕迹。
“不像是只做做样子，是给孩子...至少是给人用的。”
照走了出来，和两人说出自己的判断。
普罗米娅蹲下来，摸了摸地垫上的灰尘。
“废弃时间不超过半个月。”她站起身，看向走廊尽头。
“前面好像有...血的味道。”
三人立刻收了玩笑的心思，握紧武器往前走。
越往里走，越乱。
墙皮被抓得稀烂，好几扇房门被硬生生拆了下来，歪歪扭扭倒在地上。
干涸的黑褐色血迹溅得到处都是，拖痕一道一道的，一直延伸到最尽头的房间里。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铁锈味，加上浓稠的以太，闻得人胃里发紧。
“小心点。”
照压低声音，率先走过去。
最尽头的房间门已经没了，只剩下个黑洞洞的门框。
三人站在门口往里看。
房间里更乱，墙壁上、地板上、天花板上，糊得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疯狂挣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