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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是后背先着地，摔得他闷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捂着脑袋，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
“我不行了...这什么鬼东西...”
照也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粉色的头发乱蓬蓬的，沾了不少灰。
她反应最快，下一秒就抄起了旁边的武器，剑尖对着四周，全身绷紧戒备，耳朵动了动。
可等了两秒，预想中的伏击没有来。
普罗米娅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却把手里的飞镖收了回去。
“不用戒备了。”
她声音平平的，扫了一圈周围。
“周围...没有敌人。”
“连以骸的嘶吼声都没有。”
“啊？”陈潇愣了一下，也抬头看。
他们落在一段坍塌的街道中间。
两边是被以太侵蚀爬满结晶的旧楼宇。
外墙剥落，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和混凝土，窗户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盯着人的眼睛。
路面开裂，翘起的地砖缝里长出结晶状的以太簇，在昏暗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头顶是扭曲的空洞穹顶，像是被揉皱的脏布，还在缓缓蠕动。
一眼望过去，街道歪歪扭扭，望不到尽头，空荡荡的。
没有埋伏的黑袍人，也没有游荡的以骸。
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三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
“没敌人？”
陈潇懵了，撑着断墙站起来，还踉跄了一下。
“不对啊...那家伙费这么大劲把我们卷进空洞，不就是为了关门打狗吗？”
“埋伏呢？以骸呢？总不会就是请我们进来观光吧？”
他甚至还警惕地看了看两边的废弃楼宇，生怕窗口里突然跳出来什么东西。
可是什么都没有。
街道安安静静，死一样的静。
照也皱着眉，提着剑慢慢站起来，踩在开裂的柏油路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对劲...太安静了。这不像是伏击。”
她刚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看向陈潇。
“路径卡！”
“陈潇，那张路径卡呢？！”
“啊？”陈潇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摸内袋。
掏出来那张银色的卡片，还好好的躺在手心。
泛着淡淡的银光，表面的纹路像是在微微发烫，正和周围的以太产生微弱的共鸣。
“在啊，怎么了？”
照看着他手里的卡片，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我懂了。”
“那个人启动装置是撬动这片区域的小型空洞，应该本来是想把我们卷进他们预设好的伏击段。”
“但我们身上带着路径卡...”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街道深处，眼神明晃晃的。
“所以...被空洞吞噬，反而脱离了危险？！”
陈潇反应过来，左手锤在右手掌上，头顶的火火花花恍恍惚惚亮了起来。
“本来还以为一场恶战无法避免了，结果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该说不说也是一种‘惊喜’呢...”
他松了口气，又有点哭笑不得。
人家本来想坑他们一把，结果因为这张卡，反而帮他们跳出包围圈了。
“那...我们这是在哪？”
陈潇抬头看了看四周。
扭曲的街道，坍塌的旧都建筑，结晶化的以太聚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