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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吸血后画的饼格外的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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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在传播中不断膨胀,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了最后,不二周助在那些人嘴里已经成了一个可以点石成金的神了。

而此时的庄园里,不二被众人簇拥着回到A座。

回到A座的时候,乾贞治已经等在大门口了。看到众人进来,他快速扫了一圈每个人的状态,确定基本都好后,他赶紧侧身让开了门。

迹部走过去问:“回来了?柳呢,还没回来?”

乾点点头,没有多说。

其他人也没有再问。

乾上前帮着佐伯将忍足放到沙发上,对他身上的伤痕进行简单的处理。

不二也被越前扶着坐到沙发上。

他刚坐下,佐伯就转过身凑近他:“周助,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二张了张嘴巴,却没法给出解释。

忍足嘶了一声,擦破皮的地方被碘伏的涂擦惊起一阵刺痛。见众人注意力又落在他身上,他轻轻咬牙,平静地替不二接了话:“周助现在也说不出来什么吧。”

佐伯一愣,随即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我忘了。

越前拉过一把椅子反身坐下,抬眼开口:那到底是谁的异能?我什么都没感觉到,难道不二前辈现在真的能呼风唤雨?

亚久津抱着手臂站在窗边,嗤了一声:管他谁的,反正把人都吓回去了。

不二听了818的转述后,想认同地点头。但刚做出动作时,他忽然感觉到昨晚那种水深火热的感觉又回来了。

身体深处还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饥渴感忽然挣开了束缚,从胃底一直烧到喉咙。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不二下意识攥紧了手指,眉尖不自觉地蹙起。

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留意着他所有细微情绪与状态的迹部,瞳孔骤然一缩。

他大步绕过茶几,弯下腰来,一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越前反应极快,刷地站起来,一步拦在他面前。

迹部没有停步,侧身绕过越前,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半回头说:“我找不二有点事。你们先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做。”

“等等——”越前还想再拦。

“别拦了。”

忍足适时开口,阻止了越前的追问。他的视线扫过迹部领口微微敞开、被布料半遮半掩的脖颈处,那里隐约露出一块浅色的肉色敷贴,位置隐秘,却没能逃过他细致的观察。

忍足眼底掠过一丝担忧,语气却依旧平静:“他有正事。”

越前转过头看了忍足一眼,又疑惑地扫了一圈其他人,确定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后,他也就没有固执地追问了。

众人或疑惑或担忧地看着迹部抱着不二消失在楼梯口,但看到忍足神色笃定的样子,便还是都强行静下心来开始商量之后的事。

回到房间,迹部抱着不二用脚关上了房门。

密闭安静的空间里,不二体内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

他靠在迹部怀里,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叫嚣着想要什么。

好饿。

那种饿不是胃里的空落,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饥饿感。空空落落的,让他浑身难受、心神不宁。

他太饿了,迫切需要一点温热的东西来填补这份空洞,安抚躁动失控的身体与意识。

迹部将不二轻轻放在床边。

不二微微抬眼,澄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视线模糊地落在停在自己面前的迹部身上。

嘴唇微微动了动,想告诉他自己想吃点什么。

可话说不出来,而抬头的瞬间,他的思绪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吸引力盖了过去。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迹部的颈侧,黏在那截被衣领遮住的皮肤上。

他闻到了某种气味,很淡,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躁动。

迹部身上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干净的玫瑰香和某种属于血肉本身的味道。

好香。

不二的意识开始模糊,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朝迹部的方向整个人靠了过去,然后双手环住对方,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温暖的体温贴着他的脸颊,他却还是觉得不够。他蹭了蹭,又蹭了蹭,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小兽。

迹部好香。

感觉好好吃。

迹部的身体在他靠近的瞬间僵了一下。

但只是极短暂的一瞬,然后他抬起左手,揽住了不二的腰。下一瞬,他抬手,指尖利落解开了上衣的领口纽扣,整片光洁温热的脖颈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完完全全呈现在不二眼前。

不二的意识随着迹部露出整个脖颈的那一刻,彻底迷失了。

迹部的左手揽着不二的腰,右手覆上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微凉的蜜色发丝里,将人整个揽进自己怀里。

看起来真像一对热恋中相拥的情侣。

如果忽略不二正失控地咬破迹部脖子的话。

不二在吸他的血。

尖锐的齿尖刺入皮肤,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

不二的身体轻轻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凑得更紧,贪婪地吮吸着。

迹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痛苦,甚至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不二的发顶,右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颈侧传来的刺痛很清晰,血在流失的感觉也很清晰,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安静地抱着怀里的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等不二吸血的速度慢下来,迹部知道他的失控平复了。

果真几秒后,不二的身体靠着他的胸膛软了下去,手臂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昏睡。

迹部托住他,将他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站在床边看了不二很久,看那两扇睫毛终于安安静静地覆着,不再颤动;看那张苍白的脸上,血色正一点一点回来,脸颊上甚至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

确定对方没有再发抖,也没有再翻来覆去地觉得热,他才缓缓探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按在自己颈侧的伤口处。

伤口处还有血,纸巾很快洇红了一小片。

他放下纸巾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手慢慢撕掉了另一边脖颈处的肉色敷贴。那里也有一个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但痕迹清晰可见。

那是昨晚咬的。跟今天这一处,正好形成对称。

昨晚,他把不二打晕之后,一直守在窗边。

没过多久,不二忽然开始发抖,整个人蜷成一团,牙齿打颤,嘴唇发紫。

迹部连忙给他加了一床被子。可一床不够,不二裹在被子里依旧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蜷缩的姿势越来越紧,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核。

迹部当机立断,脱了外衣钻进被窝,从背后将人揽进怀里,想用体温给他取暖。

体温贴上去的瞬间,不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翻过来,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手脚并用,把他箍得动弹不得。

迹部被那阵突如其来的贴近弄得呼吸一滞。

可没过多久,不二又开始不舒服了。

他用力推开迹部,掀开被子,像是热得受不了似的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迹部震惊地看着他在昏迷中把自己的胸口抓出了几道红痕,只好上手替他解开了衣服的扣子。扣子刚解开两颗,不二又觉得冷了,整个人再次钻进迹部怀里,紧紧贴着。

迹部低头,担忧地看着怀里的人,犹豫着要不要去叫乾过来看看。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不二忽然安静了,然后嘴唇贴在了他的脖颈处。

迹部浑身一僵,只觉得身体忽然异常燥热,血液像是被谁点了火,从脖颈那里一路烧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