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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跳转,离岸帐户,加密节点。
这根本不是什么收藏家找古董的路数,这是洗钱的,或者更糟——是情报机构的。
老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杜,你听我说。”老马的声音变得很低,“这个订单,你不要碰,不要截图外传,不要跟任何人討论,我现在就上报。”
“上报给谁运营总监”
“不够。”老马的声音发紧,“我直接报技术安全部。这个东西如果是我想的那样,运营总监接了也是白接。”
“马哥,我能问一句吗”
“问。”
“书生到底是什么人啊之前ss级订单发给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现在又有人花三千五百万指名道姓要他接单……这位爷到底什么来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入职的时候签的保密协议还记得吧”
“记得。”
“那就別问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书生的真实身份,我们平台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知道,连技术部都破解不了他的加密认证。”
杜小帅咽了口口水。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小杜,你给我记死了。”老马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书生从昂拉回来后,最高层直接下的命令——他的一切异常订单,无论金额,启动红色通道,越级直报!”
“直报给谁”
“你不需要知道。”
电话掛断了。
杜小帅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个订单,感觉自己今晚值了一辈子最贵的班。
他关掉了右边屏幕上的仙侠剧,打开了劳动法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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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眾寻技术安全部负责人孟海涛被电话吵醒时,正处於深度睡眠中。
“孟总,紧急情况。”
孟海涛听完老马的匯报,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这笔钱的加密层级,和之前暗网那边的技术特徵做过比对吗”
“做了。”老马的声音压得很低,“三层跳转的路由结构,跟我们监控到的暗网高端悬赏订单的资金流向特徵,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相似度。”
孟海涛彻底清醒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光著脚踩在地板上。
暗网的钱,通过合法渠道洗白后,灌进了眾寻的支付系统里。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有人已经查到了书生活跃在眾寻平台上,然后通过这个渠道试图锁定他。
三千五百万的寻物委託只是个壳。真正的目的,是让书生接单后暴露行踪。
“这单子谁都不许碰。”孟海涛起身开始穿衣服,“订单状態锁定,支付通道冻结,所有关联ip位址截取留存。”
“然后呢”
孟海涛下定了决心。
“启动红线协议。”
电话那头的老马也愣住了。
红线协议是眾寻平台建立之初就埋下的一条暗线——当平台监测到涉及国家安全级別的异常情况时,绕过所有內部流程,直接向军方网络安全监察部门报告。
这条协议成立至今,一次都没用过。
“孟总,您確定这一报上去,咱们平台……”
“命重要还是平台重要”孟海涛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有人拿我们的平台当跳板,往国家的人身上下刀子。別说你我,就是董事会全体成员跪在这儿,也兜不住这个天!”
他顿了顿,又说:“报,现在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