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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的速度很快,那一剎那很短。
长刀的前端从背后穿透喉咙的时候,类人生物在那零点几秒里连意识都还没醒,喉管就被打断,嘴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被閆解成一只手稳稳撑住放平在地上,血掉进草丛
第一个。
下一个暗哨趴在大石头后面,也在面朝著外面方向。
閆解成摸过去的时候有意让自己不直接走在对方身后,人趴久了偶尔会不自觉地回头,不光是警觉也是舒展脖子。
他绕了一圈从视野盲区靠过去,左手按住对方后脑勺往下沉了一下,右手刀片贴著对方喉口划过去。
动作又轻又快,乾净得像在案板上划豆腐。
从暗哨到地下全程轻得连那块石头后背上的露水都没被震落。
第三个暗哨处理也是最轻鬆的一个。
他整个人藏得越密实越不容易被人发现,但越密实也越不容易发现自己背后有人摸过来,根本听不到外界近距离的异响。
閆解成在气根之间找到一个小缝轻轻拨开一点,往里面看了一眼,直接看到了那个趴著的后脑勺。
长刀从气根空隙穿过去的位置非常准,不出血也不出声。
第四个更简单。
灌木丛后面这一个是整个阵营里唯一一个在他靠近时还在打瞌睡的。
下巴枕在自己的枪把上,两眼闭著的频率和呼吸声都是睡著的节奏。
閆解成没有把睡著的人叫醒的习惯,一刀下去风平浪静。
四个暗哨清理完毕。
他在高草丛旁边停了一下,蹲下来用草叶把长刀面上残留的血蹭乾净,然后又用类人生物的衣服抹了一遍。
刀面上那层薄薄的血膜被抹掉以后,露出的铁色在微弱的炭火光底下闪了一下。
閆解成退到林边重新確认了一下方位。
明哨的位置和之前观察的一模一样。
他重新確认了这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和各自的视野覆盖面。
最近的两个直线距离大约四十来米,最远的那个东边小道上踱步的和另外两人之间被几棵大树隔开,视野正好有个小盲区在西边那棵龙血树气根的右侧。
閆解成看了一眼天色,然后转过身面对著明哨的方向。
手里的长刀换成了刚才鬼子身上摸到的一把军刺,刀片贴著前臂內侧,手臂自然下垂完全遮住刀刃。
三个人必须全部同时乾净地结束。
如果另一个人出一点声音满营惊醒了又会往后半夜返跑。
他的目光先定在东边小路上那个最认真的人。
这人踱了好几个钟头了还没鬆懈,可能是三个里最难缠的,先解决他剩下的两个犯困的好处理。
解决掉这三个人之后,趁这帮鬼子睡得最深的时候该一个一个把他们送回去了。
他在心里画好了计划和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