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从窗户纸缝隙里挤进来。
二月十四號。
到了。
起床洗漱吃早饭。给自己做了碗炸酱麵,麵条手擀的,拌上炸酱,切两根黄瓜丝几瓣大蒜,吃得满嘴是油。
吃完早饭坐在院子里看著柿子树发呆。树上的积雪化得差不多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中午隨便吃了点东西。下午练了一会儿拳,又去地下室看了看暗房。设备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用手擦了擦,想著要不要试洗几张照片。
但终究没弄,心里总有点事,静不下来。
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依旧什么事都没有。
閆解成感觉自己有点神经病了。
傍晚给自己做了晚饭。米饭红烧肉炒青菜,一个人慢慢吃完了,又把碗筷洗了。
天黑了。
坐在炕沿上,心里想,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什么二月十四號,不过就是普通的一天。前两次赶上了事,那是巧合。
看了看座钟,快八点了。算了,洗洗睡吧。
刚要脱衣服,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閆解成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苦笑了一声。果然,老天爷不会放过自己的。
穿上棉袄走到院子里。门外的人没有继续敲,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著。
拉开院门。
门外站著一个人,深蓝色中山装,外面套了件棉大衣,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
老朋友了,小周同志。
“閆解成同志,晚上好。”
笑容很淡,像是例行公事。毕竟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这种地方,本身就不正常。
“周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有任务。”
小周顿了顿。
“给你半个小时,收拾一下行李,跟我走。”
閆解成没问去哪里,也没问干什么。小周既然不说,那就是不能说。
“进来坐会儿吧,外面冷。”
小周摇了摇头。
“不了,你抓紧时间。我在车里等你。”
说完转身走向胡同口。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那里,车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冒著白烟。
閆解成看著小周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然后转身关上了院门。
他快步走进屋里,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帆布行李包。
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服,毛巾牙刷牙膏肥皂,钢笔笔记本都放了进去。
最后检查了一遍储物空间。枪,弹药,药品,衣服,钱票,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
把被子叠好,关了炉火,熄了灯。
吉普车还停在胡同口,发动机嗡嗡响著。
閆解成拎著行李包走过去。还没到车跟前,副驾驶的门就打开了,小周探出半个身子。
“上车吧。”
閆解成点点头,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行李包放在膝盖上。
驾驶座上坐著一个人,穿著军装,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看不清脸,只看到一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
“走吧,去机场。”
小周对司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