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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笑了笑，两手一摊。
“我现在没办法证明。那‘仙丹’里混杂的并不是普通的毒药，每次用量都很克制，已经在你体内扎根很久了。据我估计，至少三年。你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完全感觉不到。只要不被下毒的人引发，你便是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刚才品尝了一下那‘仙丹’，这次的用量似乎很大，应该是那人已经决定收网了！可惜你非要从我嘴里抢过去，真是自毁长城。”
风轻舞不动声色地眉头微挑，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她却只是冷冷“嗤”了一声。
“荒谬至极！普天之下，没人能够给本尊下毒，还不被察觉。你休要信口雌黄！”
她宽大的裙袖一甩，荡起好看的波澜，如同蝴蝶轻舞。
原本妩媚的气质，也瞬间变得冰冷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站在面前的风轻舞，居然凭空消失了。
“啊……这……这是什么？她也会移形换影？”
华夕月惊得俏脸煞白。
即便是她的瞬移，也不可能做到如此毫无征兆。
楚阳笑着摇头。
“她在出最后那句话之前，已经离开了。”
众人皆惊，眼中满是难以理解。
“这怎么可能？我的眼睛明明一直都在盯着他。”
糖糖根本不信。
楚阳笑着叹了口气。
“她的神魂太强大了，以至于可以随时操控别人的感知。你们看到的，只不过是她留在你们神识中的信息罢了。”
众人只觉得最近脑子越来越乱。
跟以前井然有序的认知相比，现在大脑里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又在不断重建。
“老公，你刚才她中毒，是骗她的，对吗？”
萧岳宁问出了所有人心中都想问的问题。
楚阳未答，微笑着目视远方。
风轻舞飘然在距离华家别院百丈之外的一棵树下。
蓦然回首，眼中尽是茫然之色。
突然，她裙袖一挥。
“滚出来！”
刹那间，原本隐匿于书后的人影踉跄着摔倒在地，正是一身黑袍的楚颂。
他赶忙翻身跪倒便拜。
“师尊赎罪！弟子深知那楚阳诡计多端，担心师尊被他蒙骗，所以才随行至此。”
风轻舞隔空挥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楚颂脸上。
即便已经通过吞噬魔功将修为提升到五品锻神境界，楚颂还是被打飞七八丈远才轰然地。
但他顾不上疼，快速翻身爬到风轻舞脚下便连连磕头。
“弟子不该妄做定夺，实在该死！”
风轻舞绝美俏脸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意。
刚才楚阳的话，已经让她对楚颂产生怀疑。
她素手虚握，隔空一抓。
匍匐在地的楚颂身子猛然悬浮而起。
风轻舞死死卡住楚颂的脖子，美眸眯起。
“是你这三年来一直给我下毒吧？”
楚颂全身猛地一颤。
“没……没有啊，弟子如何敢对师尊用毒？在弟子心里，师尊如同再造父母。”
风轻舞探出神魂之力，却发现楚颂似乎并没有谎，脑袋里面都是跟以往一样忠诚可靠的信息。
但对于风轻舞而言，宁可错杀，绝不漏杀。
哪怕楚颂只有万分之一的背叛可能，哪怕楚颂是被冤枉的，她也绝对不能再留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