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你走向了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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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怔住了。

“没有。一个都没有,对不对?”阿祖替他出了答案,“不可否认,约翰残忍、暴躁、自恋、喜怒无常。他会因为别人不顺着他的心意而暴起伤人,会用热视线处决反对者,甚至会逼着深海吃下他的章鱼朋友。”

“但他从来没有用暴力去胁迫过任何一个女性发生关系。如果他真的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强J犯,以他那种肆无忌惮的性格,沃特早就成了他的后宫,你和周围的人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莱恩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层一层蒙在心头的迷雾,仿佛被阳光照散。

是啊。

约翰身上有数不清的毛病,但从来没有他强暴过任何人的传闻。

如果他真的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强奸犯,自己和他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又怎么可能连一点风声都没察觉到?

“可是……布彻尔,还有马洛里女士都这么……”莱恩还在挣扎,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阿祖呵呵一笑,“告诉你这些话的人是谁?比利·布彻尔,格蕾丝·马洛里。莱恩,他们全是你父亲的死对头,是恨不得生吃你父亲血肉的反对者啊。为了离间你们父子,编造出一个强奸犯的谎言,有什么奇怪的呢?”

“我……”莱恩看着满脸委屈的约翰,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不出来。

原来这些年压在他心头最大的那块石头,让他觉得自己血脉肮脏的源头,竟然只是大人们为了政治和私怨编造出来的谎言?

阿祖缓缓踱步,走到约翰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个木质的相框。

那是整个办公桌上唯一摆放的私人物品。

相框的玻璃右上角有一道裂痕,是之前的战斗中被波及到的,但被人擦拭得一尘不染。

相框里是他们父子俩的合影。

照片上的莱恩比现在矮了一个头,正站在草坪上笑得露出牙齿。

而约翰蹲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像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父亲。

阿祖拿着相框,走到莱恩面前,将照片递到他眼皮底下。

“你并不是没有过选择的机会,莱恩。你那年10岁,布彻尔站在你左边,约翰站在你右边。但最后,你走向了谁?”

莱恩看着照片,嘴唇微动:“当时布彻尔让我跟着他,但我……选择了约翰……”

“为什么?因为你的本能比你的眼睛更诚实。你比谁都清楚,布彻尔爱的是你母亲,他看你的时候,看到的只是约翰的影子。他恨约翰,也恨作为他儿子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