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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站在门口,看著菲比那副明显等著他解释的表情,没有找任何藉口,只是坦然认了错,语气认真而诚恳。
那种不绕弯子、也不敷衍的態度,反倒一下子卸掉了菲比的大半情绪。
菲比轻轻“哼”了一声,把酒杯往旁边一放,直接走过去抱了他一下。
“好吧。”她把下巴搭在他肩上,语气里还带著一点故意显露出来的不满,“我原谅你了。”伊森抬手拍了拍她的背,笑著说道:“感激不尽。”
菲比很快退开,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刚才兴师问罪的样子。
她看著伊森,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露出一个格外愉快的笑。
“不过,太遗憾了,医生。”她幸灾乐祸地宣布,“今晚我要睡在莫妮卡的公寓。”
伊森语气里带著笑意:“所以,这是道歉接受了,但刑期还是照判不误”
“没办法。”菲比摊了摊手,语气无辜,“做错了事就是要付出代价。”
“虽然补救值得鼓励,但我已经答应莫妮卡和瑞秋了,今晚要陪她们。”
“没错。”莫妮卡端著酒杯说道,“今晚这间公寓要举办女孩之夜。”
瑞秋也跟著举了举杯:“所以你最好好好表现,爭取减刑,提前释放。”
伊森表示没问题,他走进厨房,把路上顺手买来的外卖放到餐桌上。
罗斯跟在他后面进来,瑞秋很快注意到他鼻樑上的固定器,立刻睁大了眼睛。
“ohygod!发生了什么”
“天啊。”莫妮卡一下子站直身体,紧张问道,“你受伤了”
“他被一颗冰球狠狠击中了脸。”乔伊解释。
“我们把他送去了诊所。”钱德勒接著说道,“老天!我得说,有医生朋友最大的好处之一,就是不用排队。”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没有病人。”
菲比转头看向伊森,语气里带著几分崇拜:“你拯救了他的脸”
伊森笑了笑:“只是处理了一下伤势,顺便把鼻樑固定住了。”
“严格来说,是他的护士处理的。”钱德勒说道,“而且他的护士特別酷。”
罗斯抬手摸了摸鼻樑上的固定器,开口道:“不过,確实已经好多了。”
莫妮卡皱著眉盯著他看了一会儿,显然还是不放心。
“你確定不会留疤不会歪掉不会以后打喷嚏的时候偏向一边吗”
“莫妮卡!”罗斯无奈地看著她,“我是鼻子受伤了,不是去做了整容手术。”
“我只是有点担心。”莫妮卡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
伊森在旁边补充:“明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们可以亲自检查一下。”
罗斯点了点头:“事实上,我现在就不疼了,感觉一切正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个人,又看了看桌上的披萨和调好的鸡尾酒。
“哦,你们已经点了披萨,调了鸡尾酒一一刚才在聊什么”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
短暂的安静之后,菲比率先开口。
“我们在畅想未来。”
瑞秋把酒杯放到茶几上,隨后往沙发上一靠,神情里带著沮丧和委屈。
“其实也没什么。”她闷闷地说道,“就是突然觉得,日子过得糟透了。”
大家看著她。
“今天tralperk发薪水,结果fica一下子拿走了我好大一部分钱。”
“然后我在上班的时候,又碰到了以前的闺蜜。”
“你们知道吗她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就是在自己父亲的公司升职了。”
“有人开始筹备婚礼,有人怀孕了,还有人拿到了新办公室的钥匙。”
钱德勒忍不住插了一句:“筹备婚礼和怀孕的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钱德勒立刻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我只是有点好奇。不是重点,你继续。”
“这当然不是重点。”瑞秋一脸生无可恋,“重点是,她们的人生都在往前走,而我还在做咖啡。更糟的是,那些咖啡甚至都不是给我自己喝的。”
菲比露出十分认同的表情:“她那些闺蜜看起来確实过得挺不错。”
伊森的表情微微有些古怪,但没说话。
菲比认真地说道:
“我告诉瑞秋,她其实就像《杰克与魔豆》里的杰克。虽然他一开始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后来得到了神奇的豌豆。”
“他一觉醒来,窗外就长出了一株超级大的植物。然后他得到了会下金蛋的母鸡,还有魔法竖琴之类的宝物一人生一下子就充满了无限可能。”
瑞秋听得十分无语,抬手按了按额角。
“不管怎么说,”她嘆了口气,“我就是觉得很失落。”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隨后,瑞秋重新拿起酒杯,目光从几个男生脸上一一扫过去。
“好吧,既然你们都在,那我想听听男生们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