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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家快散架了，还端著架子充樑柱。
孔天成忽然抬手，朝街对面一指：“来了。”
果然，连经理小跑著穿过人流，边走边喊：“任湖！我找你有急事……任峰你也在这！”
他喘了口气，脸色发白：“这会儿不该在店里盯餐吗”
连任湖盯著他：“出什么事了”
连经理一把拽住他胳膊，语速飞快：“日航那个上千万gg合同黄了！股份押给简明珊的事你清楚，本来靠这笔款子赎回来，现在钱没影，她反手就把我们踢出局！我来就是跟你借周转……再不弄到钱，公司下周就进清算程序！”
他说到这儿，余光扫见孔天成，猛地剎住。
曾在日航娱乐见过这张脸，站在简明珊身边，气场比老板还沉。
连经理喉结一滚，声音哑了：“……是你”
孔天成拍了两下手。
“连家的主事人都在，可以开场了。”
他朝司念念、温茵韵几人略一点头：“留神看。”
清了清嗓子，他转向连任峰：“上回我说过，一个响指，连家就垮……你盯著。”
“啪。”
响指声很轻，却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
张友德立刻抬眼扫向侧后方。那群早候著的记者一齐动身，快步围住任山连锁餐厅正门。镜头推近，话筒架起，摄像机红灯亮成一片。
主持人开口即入主题，语速又稳又急：
“这里是xx娱乐现场直击，任山连锁餐厅被曝出系统性食品安全隱患……”
“据多方核实，其肉类供应商无合法资质，冷链记录全数缺失……”
街面霎时乱了起来。路人驻足、拍照、凑近张望，不到两分钟，店门口已聚起百余人。
连任海猛地扭头看向连任湖：“快！去接人！”
连任湖刚拔腿，几名穿制服的执法人员已穿过人群走进大门。
“连任湖，配合调查。”领头那人递过一份文件，语气平直。
十分钟后，店內食客陆续被请出，每人领到一张手写退款单。玻璃门被贴上封条，红纸黑字，盖著鲜红公章。
连任湖走出来时肩膀塌著，手里捏著那张封条残片。
“其他组的人半小时內到，你们隨时等传唤。”工作人员临走前补了一句。
连任湖直接走到连任峰和连任海中间，声音发乾：“总店封了，gg公司那边……拿不出钱了。”
连任海没应声，脸色泛青。
孔天成踱到连任峰跟前，停步：“我说过，一个响指，连家崩。现在信了”
连任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腰杆一挺想挣起来，阿力的手按得更重，膝盖压在他后背脊骨上。
“十三家门店，统一停业整顿。”孔天成语气未变，“查实问题后，全部吊销执照。”
他嘴角微扬，不带温度。
“这才刚开头。”
目光转到连任海脸上：“你把gg公司股权全押出去，就等日航娱乐那份一千万合同续命……结果呢人家没签。”
连任海手指抖得厉害，嘴唇绷紧又鬆开：“你到底是谁我们哪点惹了你”
司念念、温茵韵、杨欣悦三人静默站著，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看清……所谓“演戏”，是活生生拆楼。
十三家店，按规模算，资產至少五千万打底；gg公司加那份合同，又是一千万缺口。近亿的盘子，在孔天成说话的间隙里，已经散了架。
杨欣悦喉头一紧，小声问：“念念，这车……是不是宾利慕尚顶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