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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看她一眼。”
“难道连这个都不可以吗？”
熊亚闭上眼。
过了两秒。
再睁开。
“小扬的尸体。”
“不见了。”
尹小枫呆住。
“……什么？”
“今天早上。”
“我去临时停尸区域。”
“人已经不在那里。”
尹小枫整个人僵在原地。
“尸体不见了……”
“是什么意思？”
熊亚看着她。
“就是这个意思。”
“有人昨晚进了学校。”
“把小扬带走了。”
“监控被做过手脚。”
“中间缺了四十七秒。”
“而且数据清得很干净。”
“没有办法恢复。”
尹小枫眼睛一点点睁大。
“为什么……”
“为什么有人要偷小杨的尸体？”
熊亚摇头。
“还不知道。”
“但是现在至少可以确认。”
“昨晚发生的事情。”
“绝对不是普通意外。”
尹小枫喉咙发紧。
“所以……”
熊亚接了下去。
“小扬是被人谋杀的。”
“而且对方在她死后。”
“还把她带走了。”
尹小枫站在那里。
整个人安静下来。
先前的悲伤。
愤怒。
全在这一刻慢慢沉下去。
她低头。
看着自己空着的手。
过了很久。
忽然问：
“你们的力量。”
“是怎么来的？”
熊亚眼神微变。
“尹小枫。”
“我问你。”
她重新抬头。
“恶女团的力量。”
“到底怎么来的？”
凯特看向熊亚。
熊亚沉默片刻。
“愿望。”
尹小枫没听懂。
熊亚继续解释。
“我可以通过契约。”
“让一个人的愿望转化成力量。”
“恶女团的每个人。”
“都曾经有一个非常想实现的愿望。”
“她们接受了契约。”
“得到力量。”
“也承担相应风险。”
尹小枫问：
“什么风险？”
“力量不是免费的。”
熊亚声音低下来。
“契约和恶意种子长期接触。”
“身体、情绪、异能都会受到影响。”
“如果力量失控。”
“人也可能被反噬。”
“最严重的时候。”
“甚至会失去自己。”
尹小枫听完。
只问了一句：
“我可以吗？”
熊亚皱眉。
“我刚才说的风险——”
“我听见了。”
“我问的是。”
“我可不可以签？”
“尹小枫。”
“可以还是不可以？”
熊亚看着她。
“可以。”
尹小枫点头。
“那就来。”
“尹小枫！”
凯特都忍不住开口。
尹小枫转头。
“我已经想好了。”
“这不是一时冲动。”
凯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
实在很难说这不是冲动。
可尹小枫接下来的话。
让她停住。
“我昨天还觉得。”
“小扬只是在出任务。”
“我甚至一个人去上学。”
“还在路上骂造谣的人。”
“因为我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她真的会回不来。”
她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知道了。”
“什么都不会永远等我准备好。”
“所以这次。”
“我要自己去。”
熊亚看着她：“成为恶女，你的愿望是什么？”
尹小枫几乎没有思考。
答案早就在心里。
她抬头。
一字一句。
“我要有能力。”
“把小扬带回来。”
房间里。
空气轻轻震了一下。
熊亚眼神变化。
契约。
回应了。
下一秒。
一道很细的风。
从尹小枫脚边卷起。
窗户明明关着。
房间里的纸却突然开始动。
桌角一张任务记录被风掀起来。
接着第二张。
第三张。
风越来越大。
尹小枫的头发被吹起。
她自己都愣住。
“这是……”
熊亚抬手。
一道契约光芒从他掌心延伸。
没入尹小枫体内。
风骤然扩大。
呼——！
凯特赶紧抓住桌上的文件。
“等一下！”
尹小枫身前。
一道光影渐渐凝聚。
细长。
轻薄。
最后化成一把造型特殊的扇。
落进她手里。
熊亚看见以后。
低声道：
“八百里疾风箑。”
尹小枫握住。
眼睛慢慢亮起来。
“它很厉害吗？”
熊亚还没来得及回答。
尹小枫已经下意识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