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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扬没有任何反应。
熊亚的异能越来越亮。
伤势还在恢复。
几分钟以后。
原本已经错位的胸腔基本回正。
骨裂也修了大半。
身体层面的损伤。
真的在好转。
可熊亚脸上的表情。
反而越来越难看。
凯特第一个发现。
“熊亚。”
他没回应。
异能继续往里。
一层。
再一层。
“熊亚。”
凯特又叫一次。
这次。
熊亚终于抬起头。
脸色发白。
“我找不到。”
凯特心口一紧。
“什么？”
熊亚低头看小扬。
手仍旧按在她胸口。
“生命频率。”
声音很轻。
“没有。”
香凝愣住。
“什么意思？”
熊亚像没听见。
重新低下头。
异能再次爆发。
“再来。”
这一次。
比刚才更强。
温和的光几乎把小扬整个人包进去。
熊亚闭上眼。
感知一路往深处冲。
心脏没有跳。
可心脏已经没有严重破损。
肺部已经恢复。
脑部结构也在稳定。
该修的地方。
一处一处。
都在变好。
可最关键的东西。
没有。
他感知不到小扬本人的生命波动。
像这具身体里面。
已经空了。
“不可能……”
熊亚声音很低。
“不会。”
“再一次。”
他把力量重新收回来。
调整频率。
第三次进去。
凯特看着他。
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认识熊亚很久了。
恶女团每一次有人受伤。
熊亚都会负责治疗。
再危险。
他也很少乱。
就算面对失控魔物。
面对恶意种子。
他永远都是那个先让大家冷静的人。
温和。
稳定。
说话也很轻。
恶女团能走到今天。
很多时候。
靠的就是熊亚站在后面。
只要他还在。
好像事情总还有办法。
凯特也早就习惯。
有人受伤。
找熊亚。
契约出问题。
找熊亚。
种子异常。
还是熊亚。
可现在。
那个一直告诉她们“没关系”“还有办法”的人。
跪在小扬旁边。
手在抖。
非常轻。
如果不仔细看。
几乎发现不了。
凯特胸口像被什么堵了一下。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天。
她和小扬还一直瞒着熊亚调查种子的事。
她们担心熊亚知道以后。
会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所以想再查清楚一点。
想等到有足够证据的时候再说。
可现在。
小扬躺在这里。
连一句话都说不了了。
凯特第一次开始怀疑。
她们是不是拖错了。
如果早一点告诉熊亚。
今晚会不会不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凯特低下头。
手还握着小扬冰凉的手。
“小扬。”
“你醒一下。”
她声音很低。
“你不是还有很多东西没跟我讲清楚吗？”
“那四次记录……”
“你到底还查到了什么？”
“起来告诉我。”
没有反应。
一旁。
香凝已经忍不住哭出来。
她蹲下来。
抓住小扬另一只手。
“小扬……”
“你不要这样啦……”
眼泪不断往下掉。
她用手背去擦。
越擦越多。
“我们才刚刚说好。”
“下次任务结束以后一起去吃东西。”
“你怎么可以自己先跑掉……”
“小扬。”
“你起来啦……”
声音越来越抖。
艾莉儿站在旁边。
眼眶通红。
她原本还一直强忍。
听见香凝这句话。
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小扬。”
她蹲下来。
“你最讨厌别人迟到。”
“我们都来了。”
“你不要自己不起来。”
“这样很过分耶……”
她话说到后面。
已经完全带上哭腔。
严炎一直站在最外面。
没有靠得太近。
手垂在身侧。
握得很紧。
她看着地上的小扬。
脑子里全是过去任务时的画面。
小扬总冲在最前面。
凯特让她退。
她嘴上答应。
下一次还是第一个上。
大家都会骂她。
她也会笑。
然后说知道啦。
每次都一样。
严炎以前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