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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
汪大东也找到了广播室。
他最近一直追查HellVision原版。
再加上黑龙频繁出现在芭乐高中。
几条线索最终都往这里靠。
汪大东推门进去。
“有人吗？”
“没有。”
墙上传来回答。
汪大东脚步停住。
“……”
他转头。
墙上的脸也看着他。
一人一门。
沉默三秒。
汪大东指着它。
“你刚刚是不是讲话了？”
“没有。”
“你明明就有！”
“那你还问？”
汪大东：“……”
他走过去。
“你是什么东西？”
“零零二。”
“编号？”
“名字。”
“谁会取这种名字啊？”
“你管很多耶。”
汪大东盯着零零二看了一会。
忽然问：
“黑龙来过？”
零零二不说话。
汪大东眼神一变。
“看来真的来过。”
“喂！”
零零二急了。
“你套我话？”
“你自己脸上都写出来了。”
“我哪有脸？”
“你现在这是什么？”
“这是门面！”
汪大东深吸一口气。
忽然觉得自己跟一扇门吵架很蠢。
“黑龙进去了吗？”
“机密。”
“他想进去？”
“机密。”
“他在找什么？”
“机——”
汪大东直接活动了一下手腕。
零零二立刻闭嘴。
几秒后。
“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暴力解决问题？”
汪大东愣住。
“黑龙也威胁你？”
“我没说。”
“你已经说了。”
零零二：“……”
今天的人类真的很讨厌。
汪大东没有继续逼它。
可一个判断已经越来越清晰。
黑龙一直在找东西。
HellVision。
只是他拿来扰乱高校界的玩具。
真正的目标。
很可能就在芭乐高中。
甚至……
就在这扇奇怪的门后面。
汪大东回头。
看向广播室。
“正版……”
他想起顾墨那句话。
HellVision还有原版。
黑龙又在寻找更深处的力量。
两件事。
开始接上。
……
另一边。
图书馆。
止戈坐在桌边。
《金笔点龙》摊在面前。
辜战站在旁边。
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止戈又翻了一页。
“什么感觉？”
“头痛。”
“没有啊。”
“恶心？”
“也没有。”
“看不清？”
“看得很清楚。”
辜战沉默。
他自己只要认真看几页。
脑袋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钻进去。
止戈却可以从头看到尾。
甚至还能认真研究里面那些奇怪的画。
“战。”
止戈指着其中一页。
“你看。”
“又是这扇门。”
辜战低头。
漫画里。
那扇被封印的门再次出现。
周围还有一些模糊得看不清的东西。
止戈继续往后翻。
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他们不知道。
图书馆外。
另一道身影已经停了很久。
黑龙靠在书架后方。
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变了。
《金笔点龙》。
这种书。
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他很清楚规则。
纯善。
或者纯恶。
才能真正承受里面的内容。
普通人强行看。
只会越来越痛苦。
可那个叫止戈的小子……
黑龙看着他一页一页翻下去。
脸上的笑慢慢出现。
“有意思。”
九千点的KO榜。
已经让他无聊很久了。
可最近。
有意思的东西倒是越来越多。
一扇门。
一个能够看《金笔点龙》的高中生。
还有十年后强得让他极度不爽的汪大东。
黑龙舔了舔嘴角。
目光死死落在止戈身上。
“这个小朋友……”
“又是什么东西？”
……
黑龙真正开始盯上止戈以后，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太清楚这种人了。
越是纯善的人，越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
可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一个已经有过去、有身份、有信誉的人呢？
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这几天。
“断肠人”又出现了。
还是那张脸。
还是那副有点神神叨叨的样子。
第一次遇见止戈的时候，他甚至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福利社外面跟他打了个招呼。
“小朋友。”
止戈停下。
“你是……”
“断肠人。”
黑龙笑眯眯地说道。
“以前终极一班那些老朋友，都认识我。”
这句话没有问题。
止戈最近也从辜战、汪大东他们口中知道过。
断肠人。
十年前终极一班的旧识。
和汪大东关系很深。
甚至还牵扯过武力裁决所。
所以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
黑龙笑得更开心。
“那就好。”
他没有继续靠近。
也没问《金笔点龙》。
更没有提广播室。
只是像一个普通的长辈一样，随口聊了两句。
止戈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怪，却没有直接怀疑。
外貌对得上。
身份对得上。
过去也对得上。
而且汪大东确实认识断肠人。
这些东西凑在一起，足以让一个正常人放下最基础的戒备。
黑龙很有耐心。
第二次。
第三次。
他都只是偶尔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