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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花家长辈看向他。
“什么然后？”
“药。”花灵龙说道。
“灵龙。”
“花家的事情，家里会处理。”
长辈语气沉了下来。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管好学校的事情。”
花灵龙缓缓抬眼：“不都是你们逼的吗？”
他是彻底明白了。
家族更在意事情会不会变成丑闻。
至于HellVision对花伏龙的伤害。
当然有人担心。
可和整个家族的声誉放在一起以后，担心也变成了另一回事。
花灵龙站了起来。
直接来到了花伏龙的房间。
“你是不是想挨揍？”花伏龙不爽地打开房门看着他。
“姐，把药拿出来。”花灵龙说道。
“呵。”她都气笑了，“花灵龙，没大没小了是吧你？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是吗？”
“姐。”花灵龙第一次直接看着她。
“我可以不管你想赢谁。”
“也不管你想冲到什么位置。”
“你拿自己的身体换，我就会管。”
“你是我的姐姐。”
两人对视许久。
最终。
花伏龙还是移开了视线。
……
汪大东接到花灵龙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
事情比他们想的更严重。
“你姐？”
他看着花灵龙。
“也吃了？”
“嗯。”
花灵龙的脸色不太好。
汪大东没有像平时那样开玩笑。
他原本接触到的小煜，还有之前那些突然冲榜的高校生。
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点。
实力普通。
长期处于高校界底层。
被人欺负。
想快速变强。
对于这种人来说，HellVision拥有非常直接的诱惑力。
可花伏龙完全不同。
家境。
资源。
身份。
本身的实力。
她一样都不缺。
连花家这种层次的人都开始接触HellVision。
说明这东西早就离开底层混字辈的小圈子。
真正进入了整个高校界。
“还有剩下的吗？”
汪大东问。
花伏龙坐在另一边。
脸色不怎么好看。
“你们准备把我当犯人审？”
汪大东摆摆手。
“我又不是警察。”
“我只是想知道，这东西到底从哪里出来的。”
花伏龙沉默一会。
最终还是从包里拿出一颗红色药丸。
放在桌上。
汪大东看了一眼。
外表和之前拿到的样本几乎没有区别。
“谁给你的？”
“有人送过来。”
“认识？”
“不认识。”
“联系方式呢？”
“每次都不一样。”
汪大东皱起眉。
又是这样。
对方显然非常清楚怎么隐藏自己。
卖药的人很多。
渠道也散。
真正的源头，一直没有露面。
汪大东将药丸装进样本袋。
“我拿走。”
花伏龙看着他。
“能查出来？”
“查不查得出来。”
汪大东站起身：“先查再说啊。”
花灵龙在旁边说道：“有结果告诉我。”
汪大东回头。
“放心。”
“你姐这么大的客户都出来了。”
“再查不到，我也很丢脸耶。”
花伏龙：“……”
花灵龙第一次觉得。
这个十年前的终极一班老大。
有时候确实很欠。
……
汪大东离开花家以后。
本来准备直接去找能够分析药物成分的人。
走到东街。
却忽然看见街边那间理发店。
脚步顿住。
“对哦。”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样本。
随后转身。
叮铃。
风铃响起。
“老板。”
顾墨坐在沙发上。
手里的可乐刚喝到一半。
店里今天难得还有一个客人。
正坐在理发椅上等着。
顾墨抬了一下眼。
“剪头发？”
“今天不是。”
汪大东走过去。
从口袋里把HellVision样本拿出来。
“你帮我看个东西。”
顾墨扫了一眼。
连手都没伸。
“差很多。”
汪大东动作一顿。
“什么？”
“差很多。”
顾墨重复。
汪大东瞬间反应过来。
“跟什么差？”
顾墨拿起可乐。
喝了一口。
“正版。”
“……”
汪大东眼睛一下睁大。
“正版？”
他立即凑近。
“老板，你是说HellVision还有原版？”
“原版叫什么？”
“在哪里？”
“谁手里有？”
“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跟魔界有关？”
“还有——”
顾墨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
拿起围布。
走到那名等了半天的客人身后。
唰。
围布展开。
系好。
汪大东还站在旁边。
“老板？”
顾墨看了他一眼。
“你挡着我做生意了。”
汪大东：“……”
“不是。”
“这个很重要耶。”
顾墨已经拿起梳子。
“那你去查。”
“你都知道正版了，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汪大东说道。
“我知道，跟你知道。”
顾墨看着镜子里的客人。
“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