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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盯着那个冒热气的铁皮壶。
她引以为傲的真火，被人拿去烧开了水。
库房的门被撞开。
三个黑衣人冲进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长刀。
结丹后期。剩下两个结丹中期。
“红叶。”光头看着女人，“镇魂筒打不开。你今天死定了。”
他举起长刀。刀刃上亮起黑色光芒。
红叶冷笑。她修为恢复。三个结丹修士，她一巴掌就能拍死。
她抬起手，运转灵力。
灵力没有动。
红叶动作停滞。她的元婴在丹田里静止。
冰冷的感觉传遍全身。那是镇魂筒内部的锁灵阵法。
元婴被重新封印了。
这次是在她体内封印。
“你做了什么？”红叶转头盯着苏毅。
“我抽空了圆筒里的气。”苏毅拿起一个茶杯，往里面倒开水，“镇魂筒的阵法靠内部气压支撑。气压没了，阵法就崩溃了。”
“阵法核心没有坏。”苏毅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它只是转移了。”
“转移到哪里？”红叶问。
“元婴上。”苏毅喝了一口茶，“出来的时候沾上了。你把它吸进肚子里。阵法就在你肚子里重新启动了。”
这是物理学上的附着效应。阵法纹路刻在内壁。气压变化导致阵纹脱落。元婴出来时沾满了阵纹碎片。
红叶瘫软在地。她变成了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
光头看着这一幕。
他不管发生了什么。红叶倒下，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杀了她。”光头下令。
两个黑衣人举剑刺向红叶。
苏毅放下茶杯。
他拿起桌上那个打开的镇魂筒。
筒是中空的。
苏毅把圆筒当成保龄球，顺着地面滚了过去。
圆筒撞在两个黑衣人的小腿上。
骨折声响起。
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
光头停住脚步。他看着那个滚到脚边的圆筒。
他挥刀劈向苏毅。
长刀带着黑色刀芒，劈在苏毅头顶。
苏毅抬起右手的风箱。
他把风箱的铜管对准长刀。
用力往下一压。
排气。
刚从红叶镇魂筒里抽出来的白气，夹杂着七阶天罡阵的残余法则。从铜管喷出。
白气撞在黑色长刀上。
长刀从中间断裂。断口处结了一层白霜。那是绝对零度的物理急冻。
光头握着半截断刀。手臂发麻。
苏毅继续压风箱。
第二股白气喷在光头胸口。
光头飞了出去。撞在库房的墙上。胸骨凹陷。
他躺在地上。呼吸停止。
结丹后期死亡。
用一个打铁的风箱。
红叶坐在地上。她看着苏毅。
她明白这个穿灰短褂的人，不是普通的工匠。
苏毅走到木箱前。他拿出一个空麻袋。
他开始往麻袋里装中品灵石。
装满一袋。他又拿出一个麻袋。
十几个木箱。他装了五个麻袋。
麻袋堆在脚边。
苏毅把账单放在红叶面前。
“开锁费，全部灵石。”苏毅指着麻袋，“烧水费，你手上的镯子。”
红叶手腕上戴着一个翠绿色的储物镯。
红叶摘下镯子，放在账单上。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我体内的阵法。”红叶问，“能解吗？”
“能。”苏毅把镯子收进怀里。
“多少钱？”
苏毅看了看红叶。
“你没钱了。”苏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