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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却浮出一行小字。
实际启用,两年七个月。
门外修士立刻骂了起来。
“借三个月,用两年多,还说是旧夹层?”
“他拿铺印遮账,黑片也不是一天装进去的。”
“把匣子打开,看看里面还藏了多少东西。”
材料商死死盯着那行字,掌心向木匣探去。
清退傀儡将他的手按住,盖章锤在旁边抬起。
“货主干扰验收,按损坏维修件处理。”
材料商急声道:“这不是店里的东西!”
苏毅用钳尖点了点那根毒针。
“它从你匣里伸出来,刺的是我的手。”
材料商咬住牙,终于收回灵力。
苏毅没有硬拔铜扣。他取来刚才剩下的断锁簧,将一端烧软,压成细环,再从废铜管上截下一小段,套在簧环外侧。
“凤鸡,火小些。”
凤鸡抱住灵石箱,先看向材料商。
“火费两块下品。”
“记他。”
“他要是不认?”
苏毅将簧环送进铜扣旁的缝隙。
“从赔偿里扣。”
凤鸡立刻吐出火星。
簧环受热收紧,毒针被铜管套住。苏毅拧动短轴,铜扣向外移了半分,针尖擦着管壁退回匣内。
材料商盯着那截铜管,嘴唇动了一下。
“你若把针压坏,毒液泄出来,整间铺子都要封。”
“所以我给它套了管。”
“管壁薄,撑不了第二次。”
“我只需要一次。”
苏毅将白片底下的黑线接到铜环,反向拧动短轴。
木匣上的三道铺印同时转了一格。
匣盖弹起。
里面没有灵石,也没有法器,只有一枚枚削薄的黑铜片。每片铜片都刻着重量,背面连着短线,最
青衣老匠伸手捡起一片,铜片上的重量字样立刻变成了少二两。
他手指一僵,将铜片放回盘中。
“这东西会改称重结果。”
“它接的是借印路。”苏毅取出铺印模,“白片只负责借印,真正改重量的东西,全在这里。”
材料商看着那块印模,肩背慢慢塌下。
“我认。”
“认什么?”
“筛盘是我动的,黑片也是我装的。”
门外的嘈杂压了下来。
材料商抬起手,想去拿赔偿灵石,清退傀儡却把他的腰牌按在柜台上。
“先验收。”
苏毅将一枚黑铜片放进筛料盘,再拨动修好的分料轴。
铜片没有托住任何材料,反倒沿新开的落料槽滑出,撞在材料商的铺印模上。
铺印模裂开。
里面藏着的三百一十七道血线同时断掉。
材料商身体一晃,腰间铺印跟着裂出数道细痕。
凤鸡掰着爪子算账。
“截料赔偿,三百二十六块中品。算盘损坏,三十块。筛盘维修十八块下品。借印铜片六块。”
材料商看向四周。
先前买料的修士都把货袋放到柜台上,等着重新验货。
没有人替他说话。
他取出灵石,一块块摆下。
苏毅将白片装入纸袋,封口压进验货盘。
“白片证物,暂存铺内。”
材料商抬起头。
“我已经赔了。”
“取件费三块中品。”
凤鸡把账单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