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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袋，放柜台上。”
苏毅的尖嘴钳抵住妖丹出口，第三名少年还躺在木盒旁，手里的猎妖船契纸沾着血。
魏通按住腰间储物袋，肩背往门框靠。
“刀已经修了，袋子不在委托里。”
灰衣散修横过寒砂短枪，枪尖封住门口。
“里面还有十四个人。”
“他说有就有？”
魏通拇指擦过袋口，储物袋表面浮出数条血纹。
这人急着灭口。
苏毅扫过那只袋子。
“可维修目标：锁血储物袋”
“损坏率：百分之五十六”
“内部物品：缩骨珠十四枚，猎妖器材二十一件”
“故障内容：空间锁闭，血契自毁阵已启动”
十四枚缩骨珠都在袋中。
魏通只要捏碎袋口的血扣，里面的人连同证据都会被空间乱流磨碎。
苏毅将修好的断潮刀压进柜台凹槽。
“储物袋也坏了。”
魏通手背上的筋绷起。
“我的袋子好得很。”
“里面的人出不来，这就叫坏。”
凤鸡从灵石箱后探出脑袋。
“听懂了吗？坏了就得修。”
门外几名散修往前挤了半步。
他们常去赤潮礁猎妖，也见过有人上船后再没回来。以前只当死在海里，如今十四枚缩骨珠就在魏通腰间，没人愿意放他走。
青衣老匠扣住偏火炉的炉耳。
“魏通，把袋子摘下来。”
“你们想抢我的东西？”
魏通指尖已经掐住血扣。
“缩骨珠值灵石，猎妖船也认死契。谁敢碰，后果自己扛。”
苏毅夹起从他掌心拔出的奴字血钉。
“你按下去，先碎的是这枚主钉。”
魏通指尖停住。
奴字血钉连着储物袋的自毁阵。主钉一旦断开，血扣会失去控制。可真要直接捏碎血钉，十四枚缩骨珠也可能断掉供血。
这人赌苏毅不敢动。
苏毅最烦这种拿维修目标当人质的客人。
“维修费，一千四百下品灵石。”
魏通从门框前挪开半步。
“你抢疯了？”
“一人一百。”
“他们是船奴！”
“那你拿契纸抵账。”
魏通没有动。
少年手里只有招募散修的船契，上面写着猎妖分成，根本没有卖身条款。
门外的材料商捡起算盘，拨了几颗珠子。
“十四条命，一千四百块，不贵。”
“缩骨珠一枚就能卖五百。”
“他舍不得钱，他舍不得珠子。”
魏通扫过门口，退路已经被寒砂短枪和偏火炉挡住。
他忽然抬手，将储物袋砸向阵炉。
袋口血扣亮起。
凤鸡刚要喷火，苏毅先将断潮刀横了过去。
储物袋撞上刀背。
七根反接过的导灵丝同时勾住袋口，血扣未能落进炉中，反被挂在刀锋上。
苏毅抬脚压住刀柄，尖嘴钳夹住储物袋底部。
“修理期间，客人别乱扔东西。”
魏通拔腿冲向柜台。
灰衣散修手里的短枪一扫，三枚轴环接连卸力，枪杆绕过魏通手臂，拍中他的肋下。
魏通撞上器材架，架上的废铜管落了一地。
清退傀儡抬起盖章锤，拦在他面前。
“恶意损坏维修目标。”
“追加赔偿，三倍。”
魏通捂住肋侧，牙关压得发响。
“苏毅，你救出那些人，也拿不到钱。”
苏毅将储物袋摊在柜台上。
“先记账。”
袋口有三层结构。
外层是空间阵纹，中层接十四枚缩骨珠，最里面才是自毁血契。三层全挤在一枚铜扣上，稍有偏差，袋内空间便会塌。
现成的铜扣承受不了反向放人。
柜台旁，那条玄虎机关腿还立着。膝部旧轴套换下后，剩下两枚半圆卡片。
断潮刀的铜帽也在木盒旁。
材料都在面前。
苏毅拿起两枚半圆卡片，扣在储物袋两侧，再将铜帽砸平，裁成十四根细条。
青衣老匠按住胡须，视线跟着他的钳口移动。
“十四根细条，分别接缩骨珠？”
“接供血线。”
“袋子只有一个出口。”
“那就多开十三个。”
门口有人吸了口凉气。
“储物袋开十四个出口，空间阵会散。”
“这袋子撑不住。”
“缩骨珠全堵在一起，谁先出来都说不准。”
魏通靠住器材架，嘴角抽了一下。
“开吧。”
“袋子一碎，十四个人都得陪你的招牌。”
苏毅没有理他。
两枚半圆卡片被压进袋口，形成第二层支架。十四根铜条沿支架排开，每一根都压住一条供血细线。
还缺十四个能容人通过的出口。
苏毅翻开封灵仓的废料格。
里面有两块报废空间晶片，正是杜衡从四十二层器库送下来的材料。晶片表面裂了七道口子，无法用来传送，切成小型出口却够了。
他夹起第一块空间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