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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警告后,执法团队按约定跟踪监督那支小型文明的整改。林澈把回访排进后续航线,安排专人跟进,不只等对方口头说改,而要看实际是否停手、是否退还、是否走上正当渠道。
限期将至,星尘号提前折返该星域。陈默先不开近,在远处以监测阵列复查意识场,确认抽取方向的波动是否已经消失,用客观数据先判断对方是否真的停手。
这样先远后近,是为了避免舰一到,对方就临时收手做样子,等舰离开再恢复。远处复查拿到的是无人防备时的真实状态,林澈说,监督要看背后,而不是看当面。
若远处数据仍见抽取波动,舰组便不急于会面,先把继续违规的新证据记下,再上报议会;数据干净,才进入当面核实,监督因此不被对方的临时表演骗过。
数据显示,隐秘汲取的波动确实停了,莉娅的共鸣也确认场中不再有抽取的黏腻,初步判断对方已停止违规。舰组这才驶近,准备当面核实整改的全貌。
会面时,舰组逐项核对:是否停止汲取、是否退还已取能量、是否向议会登记、是否规划了正当的资源来源。对方首领一一作答,态度比警告那次诚恳许多。
每一项都要有凭据,退还要看流向记录,登记要看回执,规划来源要看具体安排,不能只听口头保证。林澈说,监督的价值就在于把说过的话落到看得见的事实上,防止嘴上改、背后照旧。
对方首领也理解这种逐项核对,没有抵触,主动把退还与登记的凭据调出供舰组查验,这说明他是真心想改,而非应付检查,监督者据此判断整改可信。
对方已将悄悄取走的能量部分退还被汲取族群,剩余部分按折算登记,准备通过议会渠道偿还;他们承认过去走错了路,愿意接受正当取用的规则,不再打邻族主意。
林澈让对方把整改安排讲清楚,又与被汲取的弱小族群确认是否收到退还、是否还感到疲惫。弱小族群表示状况好转,对舰组的回访充满感激,监督因此落到了实处。
舰组发现对方资源紧张是真实困难,并非纯粹贪婪,于是协助其向议会提交扶持申请,把原先走歪的汲取,引向正当的求助渠道,这让整改不只是停止作恶,更补上了根上的缺。
林澈判断,只停手不解决困难,对方迟早会在窘迫中重走老路,监督便前功尽弃。帮他把正当来源接上,掠夺的动机才真正消失,这也是执法监督比处罚更长远的地方。
申请材料由舰组协助整理,说明本族实际所需与用途,提交议会后由安置与帮扶渠道审核,舰组不替对方夸大困难,也不替议会决定给多少,只如实转达,守住协助而不越权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