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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醒来的是何白莲。
小姑娘一睁眼，就习惯性瘪着嘴皱着眉，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眼睛酸涩发胀、看东西隐隐有些模糊，嘴巴里干涩刺痛、像是长了东西，浑身还萦绕着一股莫名的怪异异味，怎么都散不掉。
她年纪太小，不懂身体异常的缘由，只当是昨晚哭闹太久、睡得不安稳导致的，揉了揉眼睛，哼哼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满脸不痛快。
紧接着醒来的是何雨柱。
他一睁眼，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死死皱紧，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嘴巴里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溃疡，密密麻麻铺满舌尖、口腔内壁、牙根深处。
稍微一动、一吞咽、甚至呼吸换气，都是钻心刺骨的刺痛！
火辣辣、麻生生、肿胀难忍，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昏沉发胀，整个人瞬间烦躁到了极致。
“嘶……疼死我了！”
何雨柱忍不住低低咒骂一声，抬手捂着嘴巴，脸色青白交加，满心疑惑。
奇怪了。
他平日里身体硬朗，极少上火溃疡，就算偶尔长一两个，一两天就能好，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这么密集、这么疼的时候！
这一觉睡醒，嘴巴直接烂透了，连说话都张不开嘴，吞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子！
他完全想不通缘由，只当是最近操劳过度、心火太盛，暗自晦气地叹了口气，忍着剧痛起身穿衣，脸色阴沉难看。
最后醒来的是秦淮如。
她缓缓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通体的酸软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