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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需要钱。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语气放轻了几分。
需要钱做什么?
你慢慢说,我不催你。
温梨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要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把那些话说出来。
我妈妈走得早,就我和我爸两个人过。
我爸靠收破烂供我上学,身体一直不好。
上个月他晕倒了,送到医院一查——
说是肾衰竭,要尽快做手术。
医生说半个月内不做的话……可能就……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颤抖着,眼眶里的水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手术费要二十万。
我找遍了所有能借钱的人,凑了不到五万。
后来同学说……说澜庭水会的客人给小费大方,做一晚上能挣好几千……
我就……就来了。
谭傲天靠在沙发里,听完她断断续续的讲述,没有急着说话。
他看着温梨那张依然低垂着的脸,忽然觉得她旁边那壶热茶的白气在灯光下飘散的样子有些刺眼。
他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那种随意的轻松。
那你跟我说说,你这个按摩是怎么收费的?
温梨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去。
按摩一次……两千块。
不含其他服务。
谭傲天听了,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两千块。就只是按摩?
温梨点了点头,声音依然怯生生的。
嗯。只按摩。
我……我只会按摩。
别的都不会。
谭傲天靠在沙发里,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弧度。
他看着她,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会什么?臀推?女乃推?打飞机?
温梨的脸地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一种慌乱急促的拒绝:
不会不会!这些我都不会!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反应,又问了一句:
那蚂蚁上树?三通流水?
温梨的头摇得更快了,脸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
都……都不会。
我真的只会按摩。
谭先生您要是不满意,可以换别人……
谭傲天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靠在沙发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两千块钱,纯按摩。
外加一个不会臀推不会女乃推不会打飞机不会蚂蚁上树也不会三通流水的十九岁处女。
这笔钱花得——真的是冤枉透了。
他放下茶杯,看着温梨那张依然低垂着的、写满了不安和紧张的脸,嘴角那抹笑意带着一丝无奈的温和。
行了行了,别紧张。
我不换人。
两千就两千吧。
你来,给我按按肩膀就行。
温梨猛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外的、不敢相信的亮光。
她连忙站起来,走到谭傲天身后,伸出手指按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指微凉,力道轻柔而生涩,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用指尖试探着触碰。
谭傲天靠在沙发里,闭着眼,感受着那阵生涩的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