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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院时曾遇到个行为有些古怪的人。”
在陆方然的目光中，周旭指了下头顶：
“她每次看人，第一反应不是看脸，而是看向头顶。”
被关好几天，被盘问好几次，陆方然早已接受了系统抛弃背叛她的现实。
她瞥瞥长相俊美不输给陆时淮的周旭，即便两人说定了，也不耽搁她故意恶心一下周旭。
“你说的是陆时瑜？我就知道她一个没什么本事的贱人，靠的什么勾了你魂。
陆时瑜没跟你说过吧？她和我一样，能看到某些别人不能看到的东西，比如你头顶挂着……”
陆方然明明还在说话，周旭却听不到她的声音。
隔壁小房间，陆时瑜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头顶挂着气运值’‘气运值越高越有价值’‘好感度足够，就能借用气运’……
陆时瑜立马想起沈沧雪在大院时的古怪行为，时均那回深山大雪中迷路，宋净等人接触沈沧雪后性情大变，对沈沧雪言听计从等等等等。
陆方然回答过后，开始挑拨离间：
“你以为陆时瑜喜欢你？蠢货！她是在利用你、图你的好感度呢！不信你……”
周旭不想听废话，钢笔戳在报纸上，又问：
“你先前在废品站，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陆方然不甘心，更不明白周旭为什么连被陆时瑜利用都不在乎。
见她冷着脸不吭声，周旭递过一张报纸。
陆方然还以为是什么呢，随意扫一眼，气血瞬间上涌。
周旭淡淡说出报纸上的头版头条：
“‘集团千金失去一切，对家陆女士势头正猛’，我觉得报纸上说的不对，你失去的那些，本来就不是你的。”
陆方然面无表情撕了报纸，扔到地上。
周旭也不在意，又提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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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陆时瑜还得向你说一声谢谢……你还记得拆迁那座山头的阿伟吧？得亏你买通的人收买的是他，陆时均顺势查出另一件大案子。
还有前几天废品站的那些易燃易爆品，同样牵扯出了一件大案。抓了你的季副局认识吧？他年纪轻轻当得上副局长，一半是因他的能力，另一半则是家世的缘故。
而陆时均仅凭这两个大案子立下的功劳，就能抹平两人家世之间的差距，和季知勉争一争副局长的位子。二十五六岁的副局长，前途别提多亮堂，多谢你提供的两条线索。”
陆方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两只手放在脑袋上，紧紧捂着脑袋大骂：
“不可能！陆时均明明跟你是死对头，认回陆家前后都跟你不对付，你人都在这儿，怎么可能不抢他的功劳？不可能，不可能！”
周旭挑了下眉，不管是不是死对头，他和陆时均都不会抢别人的功劳。
这一点，单看陆时均和季知勉就知道了。
几分钟后，陆方然陷入诡异的平静，沉沉盯着撕烂后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报纸。
报纸上刊登的照片中，陆时瑜在车外，光鲜亮丽地接受采访，而她被拷在车里，无人在意。
陆方然狠狠踩了几脚报纸碎片上陆时瑜的脸：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确活过一辈子，原本我都认了命，直到，那东西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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