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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双眼一亮,这个不就是千欢小姐即将要全网‘狙击’的目标人物吗?
这许卿和顾总又是什么关系?
敌人?还是朋友?
顾总这种级别的人物肯定不会看上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女人……
李桀在一旁喝声催促道:“老实交代!”
张总回神,牙关不停打颤,脑袋埋得极低,慌忙求饶:“顾总,我就是个做小生意的普通商人,拿钱办事,客户交代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压根不想掺和你们这些恩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顾景舫眸光沉沉锁定他,字字清冷:“那份病历,拿出来。”
张总脸色骤然惨白,心头巨震,下意识抿紧双唇,死死不敢应声。
病历是李千欢给他的把柄筹码,一旦交出,他两头落空,根本不敢轻易松口。
见他迟疑推诿,顾景舫淡淡开口:“李千欢给你多少酬劳,我双倍给你。”
张总眼底瞬间窜起浓烈贪意,呼吸都急促几分,可转瞬又面露纠结,小声嗫嚅:“顾总,不是我不想交啊!我跟李千欢白纸黑字签了合约!要是我出卖雇主,就得赔十倍的违约金,那笔钱我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巨大的利益诱惑摆在眼前,侥幸和势利彻底冲昏他的头脑,他无所顾忌地嗤笑出声:“顾总,我真心劝您一句,您何必为许卿这种女人大动干戈?”
“她是什么人啊?坐过牢,背后没有靠山,无权无势,随便什么人都能踩上两脚!”
“再说旧事您总该记得,她以前可是雇过杀手要伤害您!心思那么歹毒,本性就坏!”
“千欢小姐要搞她,那是她活该!像她这种心思阴郁有案底的女人,把她的丑事抖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清她真面目,有什么不对?”
“顾总,您身份尊贵,犯得着去护这么一个女人吗?不值得,真的一点都不值得!”
张总越说越放肆,句句尖酸刺耳。
顾景舫面上看不出大的情绪起伏,脸色依旧冰冷,握着玻璃酒杯的右手缓缓收拢,指节越攥越紧。
稍微用力,一阵阵撕裂般的钻心剧痛从右手掌心迅速传来。
由于剧痛,他不禁蹙眉,垂眸看向自己掌心上狰狞的伤疤。
张总脸上挂着一副鄙夷不屑的表情,兀自喋喋不休:“这个女人不仅得罪了您,还得罪了李总和千欢小姐,这种到处惹人嫌,有污点、心理扭曲的女人,全世界都唾弃!顾总您真没必要为这种烂人浪费半分心思……”
“砰——!”
玻璃杯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碎片四下飞溅。
旁边站着的几名保镖身躯同时微一绷紧,呼吸放得更轻,谁也不敢出声。
一旁的李桀眼皮猛地跳了跳,他跟在顾景舫身边多年,极少见到老板动到这般地步,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张总被这一声巨响震得浑身一哆嗦,身子下意识往后缩,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那副鄙夷的神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血色飞快从脸上褪去。
顾景舫抬眼,寒意刺骨,声音压得很低:“嘴这么脏,不交?那地上这些玻璃渣,一颗颗吞下去,漱漱口!”
张总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放大,满脸写满难以置信。
锋利的玻璃渣棱角反射冷白灯光,寒光刺目。
细碎渣屑混着水渍,尖利的边缘犬牙交错。
“顾总!您,您怎么会为许卿做到这种地步?她到底有什么值得您这样护着?!”
两名保镖上前,伸手便扣住他的下颌,蛮力将他狠狠按向地面。
半边脸颊重重磕落,锋利的玻璃碎粒直接扎进皮肉,细碎尖锐的痛感密密麻麻炸开,细小的裂口瞬间渗出血丝,火辣辣的刺痛顺着皮肤一阵阵钻向颅底。
张总疼得浑身发颤,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慌张慌乱地辩解求饶:“顾总我错了!我真的不知情啊!我不应该冒犯许小姐,求您高抬贵手!”
保镖提起他的脑袋,大手死死扣住他后颈,缓缓向下施压。
只要再往下半分,他的口腔就会重重按压碾过那些棱角尖利的渣片,唇舌皮肉当即就会被划得血肉模糊。
冰冷的玻璃寒光贴着唇瓣晃动,极致的死亡恐惧彻底扼住他的咽喉,张总彻底慌了,再也撑不住半点倔强,浑身剧烈哆嗦,撕心裂肺地嘶吼坦白:
“我说!我说!许小姐……她她她有重度抑郁症!那份病历记录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