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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小妈妈离婚?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王国璋看着女儿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喉咙像被水泥封死。
那个真正的原因,比“喜新厌旧”更爆炸、更残忍、更见不得光!一旦说出口,会把所有人炸得粉身碎骨、肝肠寸断!
“我……”王国璋嘶哑着嗓子,张口结舌,却吐不出半个字。
“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说?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王诗诗的声音尖锐得刺破了空气:“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只觉得二十多年来赖以生存的靠山,在这一刻轰然坍塌,砸得她粉身碎骨。
柳女站在一旁,眼泪汹涌般涌出。
她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诗诗,你冷静点……”她哽咽着,声音碎成了渣。
“你让我怎么冷静?!”王诗诗猛地转向她,语气里带着撕裂般的痛:
“小妈妈,我以前那么信你、那么爱你……可你跟他一起骗我!你们俩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耍?”
“不是的诗诗,我……”
“够了!”
王国璋猛地拔高声音,却透着一股油尽灯枯的无力:“诗诗,你先回家……让我静一静。”
“回家?回哪个家?!”
王诗诗冷笑一声,笑声凄厉得像夜枭:
“回那个已经没有小妈妈的家?还是滚回英国?妈妈死了,你也不认了,我哪还有家?”
“妈妈死了”。
这四个字像五雷轰顶,劈得王国璋肝胆俱裂!
他大脑一片空白,身子猛地晃了两下,险些栽倒。他想张嘴,想把真相吼出来,可那个打死都不能说的秘密,像一把带血的刀,死死抵在他的喉咙上!
不能说。永远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带来的毁灭会比误会更恐怖、更惨烈!
而王诗诗仍死死盯着王国璋,一字一顿,像是在凌迟:
“爸,我真没想到,面对小妈妈这种生死恋情、天地大义,你居然能选择背叛。你太让我失望绝望了……”
“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了!”王诗诗看着父亲那张惨白如纸、欲言又止的脸,只当他默认了所有的罪名。心底最后一丝火星,彻底熄灭。
“从今天起,你没有我这个女儿。”
“诗诗!”王国璋厉声嘶吼,像是要把心肺都喊出来。
可王诗诗已经听不见了。她死死捂住脸,像一头绝望的困兽,转身冲向了办公室里间,冲向了董事长专用电梯。
“诗诗!”柳女下意识要去追。
“让她走……”
王国璋一把拉住她,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他松开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颓然瘫坐在沙发上。
那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岁。
柳女僵在原地,看着那扇剧烈摇晃后归于死寂的门,又看向椅子上那个形如枯槁的男人,心脏像被绞肉机一寸寸碾碎。
她的眼前浮现出无人机视频的画面、又仿佛看到了洪家山盘山公路、感觉又像站在了贾爱玲身亡的峭壁处……
柳女的眼泪像决堤而出,无声地砸在地板上,洇开一片绝望的水渍。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王国璋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和柳女压抑到极致的、泣血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