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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直达柳氏集团总部，门一开，看见柳女正站在秘书前台边，和一个部门总监说着什么。
看到王国璋和王诗诗，她微微一怔，随即对那位总监点了点头，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柳女的声音很轻。
“我带诗诗来看看，她想了解一下新项目。”王国璋说。
“小妈妈！”王诗诗笑着打招呼，“你也在忙啊？”
“嗯，有点事。”柳女笑了笑，“去办公室吧。”
三人走进王国璋原来的办公室。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远眺洪家山连绵的群山，近瞰整个湘氐市的繁华景象。
王诗诗走到窗前，欣赏着风景，王国璋则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柳女犹豫了几秒，也跟着走了过去，站在老板台旁边。
“爸，那个新项目到底怎么样了？我听四爷说，好像遇到了点困难？”王诗诗转过身，关心地问。
王国璋看了柳女一眼，柳女微微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王国璋深吸一口气，说：“是有点小问题，不过已经解决了。四叔这次回来，带了些资金，暂时缓解了压力。”
“那就好。”王诗诗松了口气：
“我还担心呢，实在没辙了，我就找查尔斯父亲，请他伸出援手。
“对了小妈妈，你是副董事长，这些事你肯定也操了不少心吧？辛苦你了。”
“没什么，这都是我的工作。”柳女勉强笑了笑。
王诗诗没有察觉出异样，她走到柳女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晶亮的眼睛透着清澈：
“小妈妈，今天当着爸的面，你跟我说实话，我爸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看你们最近都不交流，更很少说话。”
王国璋坐在椅子上，手握成了拳头，紧张地看着柳女后脑勺，生怕她会说漏嘴。
柳女身体一僵，心头颤栗了下，但随即轻轻拍了拍王诗诗的手：
“没有，诗诗，你想多了。我和你爸爸就是最近都太忙了，没什么时间交流。”
“真的吗？”王诗诗还是不信。
“可是我感觉你们不像从前了，你们之间怪怪的。小妈妈，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说他！”
“傻孩子，”柳女笑了，眼里却含着泪，在眼窝里打着转，不让它掉下来。
“我能受什么委屈？你爸爸对我很好。”
她转过头，看了王国璋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一语双关：
“是吧，国璋？”
王国璋喉头滚动了一下，窒息的声带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是……是。”
王诗诗看着他们，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她觉得他们的表情和语气都太不自然了，就像在演一场戏，一场动作、语言都很夸张的活报剧。
而她，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观众。
就在这时，王国璋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听了几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怎么……怎么会这样？”
王国璋的声音抑制不住地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王诗诗和柳女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
王国璋匆匆挂了电话，猛地站起身，老板椅被他撞得向后滑出老远。
“爸，怎么了？”王诗诗急忙问。
“出大事了！”王国璋脸色铁青，语气急促，“项目工地出事了，好像……好像有伤亡！”
“什么？！”王诗诗和柳女都惊呆了。
“我得马上过去！”王国璋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走：
“席秘书，备车！”
柳女也反应过来，立刻跟上：“我和你一起去。”
“小妈妈，我也去！”王诗诗也想跟着。
“不行！”王国璋回头，语气严厉，“你乖乖待在办公室，哪里也不许去！听到没有？”